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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宾客陆续散去,场地里的灯光从暖黄调成了更柔和的暗金色。刘宇宁被人拉着喝了不少酒,最后是被许愿子扶着回到酒店房间的。他靠在沙发上喝了大半碗醒酒汤,才勉强恢复了能自己走动、自己认路的状态。
许愿子先去洗了澡,出来时换了一件红色的睡裙,丝绸质地的,肩带很细。她盘腿坐在床上,把从婚礼上收的红包一个一个打开,把里面的钱一张一张捋平,数完一沓,用皮筋扎好,放进袋子。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安安静静的专注
浴室的门开了。刘宇宁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没干透的水汽,已经换上了干净的浴袍,酒意从醒酒汤之外的地方撤了大半。他走到床边的时候,许愿子刚把最后一沓钱扎好,放在枕头旁边。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站起来,伸手抱住了他。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她的睡裙很薄,隔着那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上刚洗完澡后残余的、比平时更清晰的体温。
他低下头,嘴ch/un落在她眼睛上,很轻,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眼睑,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点刚洗完澡后残余的水汽。
她的睫毛在他唇下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躲开,任由那片温热落在她最脆弱的皮肤上。他退开一点点,鼻尖还抵着她的额头

“像做梦一样。”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喝完醒酒汤后残留的沙哑,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我也是”

她贴着他的ch.un角,刚想退开,就被他摁住了后颈。他的手指落在她发际线边缘,带着一点不容退让的温度,把她重新拉回那个距离里。
这一次we.n得更深,刚才那句“像做梦一样”的余韵还没有散尽,她在他怀里被带着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抵到床沿,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陷进床垫里。他俯身下来,窗外的灯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她红色睡裙的肩带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折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jing滑到她肩头,go.u住那根细肩带,轻轻往下dai。丝绸的布料沿着她的肩膀hualuo,像水一样从她身上tui去。
她能感觉到空气接触皮肤时那一瞬间的凉意,然后是他的体温fu上来,像冬天里一层被风吹卷的暖雾,替她把那阵凉意重新捂热。
窗外的风还在吹着,但她听不清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落在她jing侧的h.u吸,和他掌心ti.e着她ya.o侧时传来的温度。
空调开着暖风,但他靠得太jin,像火炉,像一条被拉长到不能再拉长的弦,在她皮肤上松开,留下一道看不见的ch.an动。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hu吸落在她ch.un边,细碎的、不稳的。她的手指攥住他肩头,攥得指节发白,她疼了,没ren住,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落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的动作慢下来,低头qin了qin她湿润的睫毛
她感觉到那阵疼正在慢慢地、被他带着温度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冲淡,她的指节慢慢松开,掌心tie着他的后背。她感觉到他的hu吸落在她颈侧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夜色正沿着窗沿缓缓铺开。
新婚快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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