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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子今天收工早,到家的时候天还没完全暗下来。她换了家居服,窝进沙发里,手机举在面前,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她今天没有刻意去想婚礼的事,但划到一条关于婚礼场地的推送时,还是停了一下
刘宇宁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他推开门,看到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她就窝在那圈光里,像是已经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了。他换了鞋,把外套挂在玄关,朝她走过来

“今天收工早?”
她抬起头,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肩膀上
“嗯,下午就结束了。”

他也在沙发边缘坐下来,她翻了个身,把腿搭在他膝盖上
“你呢?今天顺利吗?”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

“还行,就是有点饿。”
她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句式,把手机放下
“厨房里还有汤,我去给你热一下。”

她说着正要坐起来,他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肩膀

“不用,先躺一会儿。”
许愿子被刘宇宁搂在怀里,整个人陷进他的臂弯里。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像是要把这一整天积攒下来的重量,先用这个拥抱筛一遍再松开。
她也没有动,任由他抱着,感觉到他的呼吸正慢慢变得均匀,那被工作拉了一整天的长弦,正在她身边缓缓地放回它该有的松紧度。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她

“那我先去洗个澡。”
她坐起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去吧,我把汤热一下。”

他站起来,往卧室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不用做太多,汤就够了。”
她应了一声,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进卧室。浴室门关上后,她站起来,走进厨房
她把汤倒进小锅里,打开火,又拿出两片面包,放进吐司机里。水龙头的声音和浴室里的水声隔着两道墙壁汇在一起,她把汤盛进碗里,面包也烤好了,放在碟子里。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门开了,他穿着干净的T恤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没干透的水汽,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正把那碗汤端到餐桌上,感觉到他走近的脚步声
“正好,汤热好了。”

他在餐桌边坐下来,低头喝了一口汤。她也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看着他慢慢喝汤
他把汤喝完,放下碗,站起来端着碗进了厨房。水声很快响起来,碗碟在手里转动,水流冲刷着瓷面,许愿子没有跟进去,而是转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根肉肠,撕开包装袋,蹲下来递到呆米嘴边。
呆米叼住,叼着它退回到垫子边缘,趴下来,开始慢慢啃,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了两下,许愿子蹲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呆米啃肠的样子,又偏过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他正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夜色正在窗沿外缓缓铺展,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细小的碎屑,走回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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