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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假期,许愿子几乎全都窝在家里。哪儿也没去,谁也没见,每天睡到自然醒,穿着那件旧得起了毛球的家居服,在沙发上从这头挪到那头,看一整天不用动脑子的综艺。
三天过得很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把行李箱打开,就又该合上了。衣服懒得收拾,横七竖八地堆在沙发扶手上
离开北京的前一天,傍晚。许愿子难得想起要对自己好一点,烧了一壶热水,倒进泡脚桶里,又从柜子里翻出一袋浴盐,撒了两把进去,水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飘着一股薰衣草的味道。
她窝在沙发里,脚泡在热水里,整个人从脚底开始慢慢融化,舒服得连手机都不想看。
家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窗外北京的秋天正在一寸一寸地暗下去,路灯亮起来了,楼下偶尔有车经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她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呼吸和水的温度一起慢慢降下来。
门铃响了。
许愿子睁开眼,愣了一下。这个点,外卖她没点,快递也没有,物业不会这个时间来。
她犹豫了两秒,脚从水里抬起来,湿淋淋地踩进拖鞋里,地板上一路水印。她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然后立刻把门打开了。
刘宇宁站在门口。清清爽爽的,头发刚洗过,蓬松地垂在额前,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深灰色的运动裤,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一遍,跟排练厅里那个嗓子哑了、眼下发青、头发乱糟糟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手里捧着一个碗,碗里满满当当地堆着草莓,个头大得惊人,每一颗都红得发亮,像一颗颗小心脏挤在一起,碗沿上甚至还盖了一层保鲜膜,保鲜膜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呆米在他脚边,仰着头看她,尾巴已经摇得像个小风扇了,整条狗都在兴奋地扭动,像是恨不得立刻扑过来。
许愿子“你——”
许愿子看了一眼草莓,又看了一眼他
许愿子“你按门铃之前能不能先发个消息,我差点以为是什么诈骗的。”
刘宇宁“诈骗的会捧着草莓来吗?”
他嘴角翘了一下,把碗往前递了递
刘宇宁“我妈寄的,丹东草莓。给你尝尝,好吃的话等你下次回来再拿。”
他话音刚落,呆米就从他脚边挤了过来,小身子直接钻进许愿子腿边,脑袋在她小腿上蹭来蹭去,鼻子一耸一耸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嘴里发出激动的哼哼声。
两天没见了,呆米像是隔了两个世纪一样,尾巴摇得整条狗都在抖,前爪抬起来搭在她膝盖上,仰着头,黑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副“你怎么两天都没来找我”的委屈又兴奋的表情。
刘宇宁“呆米——”
刘宇宁低头看了自己的狗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刘宇宁“你能不能矜持点。”
呆米完全没理他,继续往许愿子身上扑。许愿子蹲下来,呆米立刻整个身子往她怀里拱,小舌头在她下巴上舔了一下,又一下,激动得直哼哼。
她笑着躲了一下,一只手揉着呆米的脑袋,另一只手托住她乱晃的小身子,嘴里轻声说
许愿子“好了好了,姐姐也想你了。”
呆米听到这句话,尾巴摇得更欢了,整个屁股都在扭,像条小泥鳅一样在她怀里拱来拱去。
刘宇宁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翘着,但眼神里有一点不太明显的羡慕。
刘宇宁“两天没见,她对你比对我热情多了。”
许愿子“因为呆米跟我是一伙的。”
许愿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把呆米抱起来,站起来。呆米在她怀里立刻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脑袋往她肩窝里一埋,满足地叹了口气,尾巴还在慢悠悠地摇着。
许愿子一只手抱着呆米,另一只手接过碗。草莓的甜香从保鲜膜下面透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些红彤彤的大草莓,又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男人
许愿子“进来吧,”
她往旁边让了让
许愿子“别站在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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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iyuan刺青谢谢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