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的傲娇与冷淡,是刻在所有认识他的人骨子里的标签,是从他踏入日本网球界那天起,就伴随周身、无法忽视的底色。无论是青学朝夕相处的队友,网坛里交手过的对手,还是关注他的教练与观众,提起这个墨绿色发丝、总爱压低帽檐的少年,第一反应永远是骄傲、要强、内敛、寡言、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他像一只天生带着锋芒的小兽,脊背永远挺直,眼神永远锐利,哪怕面对再强大的对手,哪怕身处再绝境的赛场,也绝不会低头,绝不会示弱,绝不会流露出半分退缩与软弱。那句掷地有声的“还差得远呢”,是他的铠甲,是他的倔强,是他包裹住所有柔软的坚硬外壳。
在青学的训练场上,他永远是最专注、最沉默的那一个。桃城武热情地拉着他组队,菊丸英二蹦跳着和他说笑,他也只是淡淡回应,眉眼间没有多余的情绪,不会主动亲近,不会展露欢喜,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面对手冢国光的叮嘱,他恭敬却疏离;面对不二周助的温柔提点,他感谢却克制。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一个人练球到天黑,习惯了一个人收拾球拍、背着包离开训练场,习惯了把所有的疲惫、委屈、不安,全都藏在心底最深处,绝不向任何人展露半分。
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面对冰帝的桀骜、立海大的威严、四天宝寺的沉稳,他始终眉眼冷冽,挥拍凌厉,哪怕体力透支、手臂酸痛、浑身脱力,也会咬牙站在原地,撑到最后一分。他从不会因为疲惫而抱怨,不会因为失利而落泪,不会因为压力而崩溃,在所有人面前,他是无坚不摧的天才,是永不言败的武士,是天生就该站在赛场顶端的人。
所有人都以为,越前龙马本就是这样冷淡、坚硬、不会撒娇、不会依赖、没有软肋的少年。他们看到的,是他的骄傲,他的耀眼,他的强大,他的独来独往,却从未见过他卸下所有铠甲、褪去所有锋芒、柔软得像一只小猫的模样。
只有幸村精市知道,这层冰冷又傲娇的外壳,从来都不是少年的全部。
这层坚硬的铠甲,只为他一人,彻底软化、崩塌、卸下,露出里面最柔软、最纯粹、最依赖、最赤诚的真心。
这世间万千人,越前龙马冷淡以对;唯独面对幸村精市,他愿意交出所有温柔,所有软肋,所有依赖,所有不为人知的小情绪。
回到只有两人的公寓,卸下训练服,换上柔软家居服的那一刻,那个在外人面前冷傲疏离的越前龙马,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会主动迈着小小的步子,走到刚进门的幸村身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环住对方的腰肢,把整张脸埋进幸村温暖的胸膛,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贪恋着对方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贪恋着那份独属于他的温度。平日里紧绷的肩膀会彻底放松,挺直的脊背会软软地依靠着对方,连下颌线都变得柔和,没有半分平日里的凌厉与倔强。
“精市,你回来了。”
软糯的声音,带着满满的依赖,轻轻蹭着幸村的衣料,是在外人面前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乖巧与温顺。
训练疲惫的时候,他不会和任何人抱怨,不会和队友倾诉,只会安安静静地靠在沙发上,等幸村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把头枕在对方的腿上。任由幸村的指尖轻轻揉着他酸痛的太阳穴,按着他僵硬的肩颈,感受着温柔的力道,一点点驱散浑身的疲惫。他会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偶尔小声嘟囔一句“胳膊好酸”“腿好累”,毫无顾忌地展露自己的脆弱,全然没有半分要强的模样。
幸村总会温柔地顺着他的发丝,轻声安抚:“乖,再揉一会儿就不累了,我陪着你。”
这时的越前,会轻轻点头,像个得到安抚的孩子,乖乖依偎着,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份独有的呵护。这份示弱,这份依赖,这份柔软,他从未给过第二个人,是专属于幸村精市的特权,是藏在傲娇外壳下,最珍贵的真心。
吃到不合口味的食物,在外人面前,他会沉默地放下,不会多说一句,保持着少年的体面与克制;可在幸村面前,他会皱着小小的眉头,把碗轻轻推到一边,小声嘟囔着“不好吃”,带着一点点小娇气,一点点小任性。而幸村永远会纵容他,耐心地为他重新准备,把他爱吃的食物递到面前,看着他眉眼舒展、小口进食的模样,满眼都是化不开的宠溺。
开心的时候,他不会像桃城那样大呼小叫,不会像菊丸那样蹦蹦跳跳,只会走到幸村身边,轻轻拉着他的衣角,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小声分享自己的喜悦。哪怕只是打赢了一场小小的对抗赛,哪怕只是买到了爱吃的柠檬糖,他都想第一时间告诉眼前的人,想让他分享自己所有的快乐。
委屈的时候,他不会落泪,不会抱怨,只会安安静静地抱着幸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一言不发。而幸村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情绪,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地询问,耐心地安抚,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他,把所有的委屈都替他抚平。他不用解释,不用诉说,幸村总能读懂他所有的小心思,总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这是旁人永远无法企及的默契,是独属于他们的羁绊。
曾经的越前龙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这样独立、坚硬、孤单地走下去。他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自己安慰自己,自己撑起所有的情绪,以为这一生都不会有一个人,能让他放下所有骄傲,心甘情愿地依赖,毫无保留地信任。
直到幸村精市的出现。
这个温柔了岁月,惊艳了时光的少年,用极致的耐心、包容、宠溺与爱意,一点点融化了他心底的坚冰,一点点卸下了他周身的铠甲,让他明白,原来不用一直坚强,不用一直倔强,不用一直独自承受,是这样安稳、幸福、治愈的事情。
他可以不用做无所不能的天才武士,不用做背负期待的赛场王者,不用做冷淡疏离的少年。
他可以只是越前龙马。
是可以撒娇,可以任性,可以依赖,可以软弱,可以被人捧在心尖上,细心呵护,无限宠爱的小朋友。
幸村见过他最耀眼的模样,也见过他最脆弱的模样;见过他最骄傲的模样,也见过他最柔软的模样;见过他在赛场上挥斥方遒的模样,也见过他窝在怀里软糯撒娇的模样。他接纳了少年所有的好与不好,包容了他所有的小脾气、小傲娇、小任性,心疼他所有的坚强与隐忍,珍视他所有的柔软与真心。
他知道,少年的傲娇,只是保护自己的外壳;少年的冷淡,只是不擅长表达情绪;少年的要强,只是习惯了独自前行。而他愿意做那个打破所有壁垒,拥抱所有柔软,守护所有真心的人,愿意用一生的时间,宠着他,护着他,爱着他,让他永远不用被迫长大,永远可以做那个被爱意包围、肆意撒娇的少年。
越前龙马的傲娇,是给全世界的距离感;
越前龙马的柔软,是给幸村精市的专属浪漫。
他周身的锋芒,只为一人收敛;他所有的温柔,只为一人倾尽;他坚硬的外壳,只为一人软化。
往后余生,岁岁年年,他都会在幸村精市面前,卸下所有伪装,展露所有柔软,交付所有真心。
傲娇为壳,温柔为心,一生所爱,唯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