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市。”
这两个字,是越前龙马藏在心底最温柔、最动听、最珍贵的情话。
是他只对一人展露的柔软,是他这辈子最安心、最依赖、最心安的呼唤。
简短的两个字,没有华丽的修饰,没有动人的辞藻,却承载了他全部的爱意、真心、依赖、眷恋与托付,是他此生最看重、最珍视的词语。
而“龙马。”
这两个字,是幸村精市倾尽一生的宠溺,是他独一份的偏爱,是他余生所有的温柔归宿。
念起这个名字,他的眼底便会盛满温柔,满心都是欢喜,所有的清冷、强大、疏离,都会为这个名字,卸下所有防备,收起所有棱角。
平日里,越前龙马寡言少语,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淡淡的距离感。即便是面对朝夕相处的青学队友,他也很少展露过多的情绪,永远是那副冷淡又骄傲的模样。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自己解决所有问题,习惯了把所有脆弱、所有不安、所有委屈,都悄悄藏在心底,从不轻易向别人展露,从不轻易示弱。
可只要面对幸村精市,他便会变得格外黏人,格外主动,格外依赖。
会主动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紧紧握着,不肯松开;
会主动抱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汲取温暖与力量;
会在他耳边轻声唤着“精市”,每一声,都带着满满的依赖与爱意,干净、纯粹、动人、深情。
深夜,高强度的训练让越前浑身疲惫,四肢酸痛,肌肉紧绷,浑身都带着劳累后的酸胀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的疲惫,加上训练带来的压力,让少年的情绪,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与委屈。
他轻轻地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抱住身边的幸村,把脸埋在他温暖的颈窝,声音软软的、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疲惫与依赖:
“精市,我好累,胳膊和腿都好酸,浑身都不舒服,睡不着。”
幸村总会立刻清醒,哪怕睡得再沉,也能敏锐地察觉到少年的动静、少年的情绪。他满心心疼,瞬间睡意全无。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地为他按摩酸痛的肩膀与手臂,力道适中、温柔、舒缓,一点点缓解他身体的疲惫与酸痛。他低声温柔安抚,语气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乖,有我在,不怕累,我陪着你,慢慢揉一揉就不酸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帮你缓解所有的不舒服,直到你舒服为止。”
“精市……”越前轻声呢喃,声音软糯,带着满满的依赖。
“我在这里,龙马,一直都在,永远都在。”幸村立刻回应,手臂收得更紧,把少年牢牢护在怀里,给足他安全感。
“我好喜欢你。”越前闷闷地说。
这是他很少主动说出口的心意。平日里骄傲的他,总觉得直白的告白太过羞涩,不适合自己,不习惯把爱意挂在嘴边。可在幸村面前,在这份满满的、让人安心的温柔里,他愿意放下所有矜持,放下所有骄傲,说出心底最真实、最纯粹的想法。
幸村的心被狠狠触动,像是被温水紧紧包裹着,又暖又软,又酸又甜,感动与爱意交织在一起。他收紧手臂,把他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低头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温柔回应,语气坚定、深情、不容置疑:
“我也喜欢你,龙马,最喜欢你,只喜欢你,一辈子都只喜欢你一个人,生生世世,永不改变。”
越前龙马从小独立好强,父母常年不在身边,独自在美国生活、训练、成长,独自面对陌生的环境,独自承受训练的压力与艰辛,独自扛下所有的困难、委屈与不安。他从不向任何人示弱,从不依赖任何人,把所有的脆弱都藏在心底,硬生生活成了无所不能、无所畏惧的样子。
可在幸村精市面前,他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与坚强。
不用假装无所不能,
不用硬撑着永不低头,
不用逼迫自己永远强大,
不用时时刻刻都保持骄傲。
他可以撒娇,可以耍赖,可以说出自己的疲惫与不安,可以坦然接受所有的温柔与偏爱,可以完完全全做最真实的自己。
这份独一无二的柔软,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份满心满眼的爱意,全都给了幸村精市,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拥有,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让他如此倾心、如此依赖、如此交付全部。
而幸村精市,也用一生的温柔,回应着他的真心。
他会记住他所有的喜好与禁忌,
会包容他所有的小脾气与小傲娇,
会心疼他所有的坚强与隐忍,
会把全世界最好的温柔都捧到他面前,
护他一生安稳,宠他一生无忧,爱他一生一世。
一声精市,一生牵挂;
一声龙马,一世宠溺。
他们用彼此的名字,诉说着最绵长、最深情、最坚定的爱意。
在朝夕相伴里,把心动变成了永恒,把温柔刻进了余生。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永不分离,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