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洛雪在血族与人类交织的长卷中,梵洛雪和双生姐妹梵洛桐是禁忌恋歌里最美的注解。作为Lasombra族亲王梵洛伽与血猎者南宫冬儿的女儿,她们身上流淌着高贵与温润并存的血液。名字中的“雪”字,恰如其分地诠释了她纯净又复杂的灵魂。当她翩然起舞时,那份灵动中既有少女特有的娇俏,又暗藏几分狡黠的智慧,仿佛新雪初落般令人心醉。性格上,她继承了母亲年少时的机敏与调皮,却又被血族贵族的熏陶赋予了几分优雅从容。这份独特的组合让她的每一个眼神都满含故事,每一抹笑意都耐人寻味。命运的丝线早已在她降生之际悄然编织,静待她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正文
迷雾氤氲的一天,天空阴沉得像一幅泼墨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忽然,一道奇异的影子从空中坠落,悄无声息地砸在地上,震起些许尘土。这是一枚蛋,圆润而温暖,带着某种不可言喻的神秘。此时正值建文年间,街头巷尾弥漫着岁月沉淀的宁静。景清缓步而至,目光落在那枚蛋上,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他蹲下身,将蛋捧在手心,却在下一瞬感到掌心一震——蛋壳骤然裂开,一只柔嫩的小手缓缓探出。“这是……一个孩子?”景清愣住了,眼睁睁看着那幼小的生命挣扎着破壳而出,竟是个婴儿。更令人震惊的是,那婴儿低头舔舐蛋壳碎片,随后竟一点点将其吞入腹中。景清呆立原地,喃喃低语:“是谁,能狠心把这么小的孩子丢弃在这里?”他没有多想,脱下外袍裹住那孱弱的小身躯,毫不犹豫地将婴儿抱起。就在这一刹那,怀中的婴儿微微抬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纯净得仿佛驱散了周遭的迷雾。景清新心头一暖,觉得这个孩子似乎与自己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低头准备离开时,一抹洁白映入眼帘——是一方绣工精致的手帕,静静躺在地面。他弯腰拾起,只见手帕一角用金线绣着一个清晰的“雪”字。景清低声自语:“难道这是她的名字?”不再迟疑,他抱着婴儿返回家中。他的居所已然有了两个孩子,但他并未因此动摇。“再多一个也无妨。”他轻声对自己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柔软。从此,这个来历神秘的婴儿便成了他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建文四年六月十三,南京城在战火中沦陷。熊熊烈焰吞噬着整座城池,火光映红夜空,犹如炼狱般肆虐蔓延。景清,身为建文朝的御史大夫,虽忠心耿耿,却终究未能扭转命运的齿轮。他的小女儿蔓茵,那个被他带回、一直抱在怀中的稚嫩生命,宛若春日里的嫩草,清新脆弱,却在这一天被无情地卷入了无尽的悲剧。庭院染血,景清一家九族惨遭屠戮。孙若微亲眼目睹父母倒在刀剑之下,鲜红的血液浸透了她的视线,冻结了时间,也刺穿了她的心灵。那刻,世界仿佛停止转动,唯有耳边战鼓轰鸣,与火焰吞噬一切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与此同时,南京城破的消息传入宫中。建文帝朱允炆披头散发,仓皇奔走于大殿之内。得知城门失守,他急忙打开太祖朱元璋留下的救命宝物——那神秘莫测的盒子。然而,盒中仅有一件袈裟和一把剃刀。听着宫外燕王朱棣步步逼近的呐喊,朱允炆的心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绝望中,他拿起剃刀,亲手割断了自己的青丝,试图以此隐藏身份,逃离这场滔天劫难。当朱棣踏入宫门时,朱允炆的身影早已隐没在浓重的烟尘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这一年,朱棣登基称帝,改元永乐,揭开历史新的一页。然而,那场浩劫所遗留的阴影,却深深刻进了无数人的命运之中,无法抹去,亦无法遗忘。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