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暖意裹着松节油的淡香,在晚枫画廊里缓缓流淌。
沈知年是被饿醒的,一睁眼就看见沙发上沈知珩抱着林晚,两人依偎在一起睡得安稳,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柔得不像话。他揉了揉眼睛,心里半点不别扭,反倒放轻了脚步,不想吵醒这对彼此珍视的人。
可还是惊动了沈知珩。
男人缓缓睁开眼,指尖轻轻拍了拍怀里人的后背,示意她再睡一会儿,随后起身,声音压得极低:“醒了?小声点,晚晚昨晚画画累了。”
沈知年立刻捂住嘴,乖乖点头,眼底满是对林晚的心疼。
直到阳光爬满窗台,林晚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撞进沈知珩深邃温柔的眼眸里。她还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鼻尖全是他干净清冽的气息,心跳轻轻一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醒了?”沈知珩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拂开她额前碎发,“饿不饿?”
林晚软糯地点头,刚坐起身,沈知年就立刻凑了上来,像只乖巧的小狗:“晚晚,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做早餐好不好?”
“好。”林晚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小小的厨房很快热闹起来。林晚负责打蛋煎吐司,沈知珩从身后稳稳环着她,帮她递食材、调火候,动作自然又亲密,眼底的占有欲与温柔毫不掩饰。沈知年则乖乖在一旁摆盘、热牛奶,看着哥哥和晚晚相依的模样,满心都是欢喜——他们三个,本就该这样永远在一起。
早餐过后,三人正式投入最高展的备战中。
林晚坐在画室中央,面前铺着崭新的画布,笔尖落下,全是心底最滚烫的温柔与力量。她要为这次画展创作一幅压轴大作,将红枫山的约定、三人相伴的岁月、重生而来的幸运,全都揉进笔墨色彩里。
沈知珩就守在她身侧,不再站在门口,而是搬了椅子坐在她旁边,一边处理线上工作,一边时刻留意她的状态。温水永远是温的,毛毯随时盖在她腿上,小点心摆得整整齐齐,他的目光十次有九次都落在她身上,满心满眼都是珍视。
沈知年则跑前跑后,对接光影团队、整理宣传资料、和弗朗西斯的助理沟通展位细节,曾经青涩的少年,如今早已能独当一面,把画廊和画展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做这一切,只为让林晚毫无后顾之忧,只为让哥哥不必分心,只为他们三个人的梦想,能一同站上巅峰。
闲暇间隙,三人依偎在画廊的沙发上,看着墙上一幅幅作品,聊着未来的模样。
沈知年靠在林晚身边,小声念叨着画展结束后的旅行计划;沈知珩则稳稳揽着林晚的腰,将她护在自己怀里,声音温柔而坚定:“画廊会越做越大,晚晚会成为世界闻名的画家,我的科研项目也会顺利推进,我们三个,永远这样在一起。”
林晚抬头,看看身边满眼赤诚的沈知年,再看看怀里深情笃定的沈知珩,心底被填得满满当当。重生这一世,她躲过了前世的苦难,握住了梦寐以求的画笔,更守住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三人交叠的手上,温暖而安稳。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的新作渐渐成型,画布上漫山红枫如火,三个并肩而立的身影被阳光包裹,笔触细腻,情感浓烈,连路过画廊的艺术大师都驻足赞叹,直言这幅画必定会在最高展上惊艳全场。
沈知珩联系的瑞士光影团队也如期抵达,一遍遍调试设备,要为林晚的作品打造最震撼的沉浸式展厅。沈知年则把宣传做得铺天盖地,晚枫画廊与林晚的名字,渐渐在欧洲艺术圈里传开,无数收藏家与艺术爱好者,都在期待三个月后的欧洲青年艺术最高展。
夜幕降临,画廊里变得安静而温馨。
沈知年玩了一天,早早便困了,自己乖乖爬上小床,打了个哈欠:“晚晚,哥,我先睡啦,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完,便裹着被子沉沉睡去。
房间里只剩下林晚和沈知珩两人。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空气里漫开淡淡的暧昧与温柔。
沈知珩伸手,轻轻将林晚揽进怀里,低头凝视着她,眼底是藏不住的深情与占有欲。他俯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轻轻交织:“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林晚脸颊一烫,抬头撞进他深邃滚烫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得像棉花:“好。”
沈知珩眸色一柔,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步步走向床边。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里,随即侧身躺下,从身后轻轻拥住她,将她整个人都护在自己的怀抱中。
温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沉稳的心跳声声入耳,手臂收得不算紧,却足够让她安心。
林晚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感受着他独有的温暖气息,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沈知珩低头,在她颈窝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低哑而虔诚,满是一生的承诺:
“晚晚,有你在,才是家。”
“等最高展结束,我等你兑现承诺。”
林晚反手,轻轻握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相扣,心意相通:
“我知道。”
“哥,晚安。”
“晚安,我的女孩。”
夜色温柔,星河璀璨。
沈知年在一旁睡得安稳香甜,林晚窝在沈知珩怀里睡得安宁放松,晚枫画廊的灯光静静亮着,守护着一室安暖与三人情深。
欧洲青年艺术最高展的倒计时一天天减少,林晚的画笔即将绽放最耀眼的光芒,沈知珩与沈知年的守护从未停歇,他们三个人的故事,正朝着光芒万丈的未来,一步步坚定走去。
所有的努力都不会被辜负,所有的爱意都将有归途。
这一世,画笔改命,爱人在旁,岁岁年年,永不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