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个月,凌照影去参加一个诗会。
诗会上有个年轻的秀才,据说才名远播,见了凌照影一面后,惊为天人,当场赋诗一首,夸她“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凌照影礼貌地点点头,说了声“过誉”,就继续和旁边的女眷说话。
她没当回事。
但她不知道,这话传到慕清晏耳朵里,炸了。
当天晚上,凌照影回家,发现慕清晏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一堆纸。
她走过去一看,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字——全是诗。
“你在做什么?”她问。
慕清晏抬起头,一脸委屈:“写诗。”
“写诗?”
“嗯。”他把纸递给她,“那个秀才写一首,我写十首。你评评,谁写得好?”
凌照影低头看那些诗。
什么“照影照影,我心所向”,什么“眉如远山我看不够,目似秋水我想亲一口”……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眼巴巴地望着她,一脸期待。
“怎么样?”
凌照影沉默片刻,把纸放下。
“他写得好。”
慕清晏的脸垮了。
“他写的是诗。”凌照影继续说,“你写的……”
她顿了顿。
“是醋。”
慕清晏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醋就醋。”他说,“反正你只吃我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