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

凌照影走的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明媚，山风轻拂，和来时的风雪交加截然不同。

慕清晏送她到山门口，身后跟着一串魔教的人。他们听说凌姑娘要走，都跑出来送行。

“凌姑娘，这是我自己做的点心，您路上吃。”伙房的大娘往她手里塞食盒。

“凌姑娘，这是我打的皮子，给您做件斗篷。”管事的媳妇往马背上搭包袱。

凌照影有些无奈，但都收下了。

慕清晏站在一旁，酸溜溜地看着。

“我呢？”他小声嘀咕，“怎么没人给我送？”

凌照影听见了，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闭嘴。

东西都收拾好了，凌照影翻身上马。

慕清晏走到马旁边，抬头看着她。

“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他说。

凌照影低头看着他：“什么事？”

“回来看我。”

凌照影沉默片刻，点点头。

慕清晏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他忽然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递给她。

“先放你那儿。”他说，“等你回来，再还给我。”

凌照影接过玉佩，收入袖中。

然后她勒转马头，策马而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扬起一路烟尘。

慕清晏站在山门口，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一动不动。

直到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他才收回目光。

“少君，”旁边有人问，“凌姑娘还回来吗？”

慕清晏转过身往回走，头也不回地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