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慕清晏勒住马，看着被围在人群中的戚云柯。

戚云柯身边只剩下七八个人，被知微楼的人团团围住。他站在那里，衣衫凌乱，头发散开，再也没有白天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慕清晏从马上下来，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一个血印。

戚云柯看着他走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即又挤出笑容。

“好小子，”他说，“我倒是小看你了。”

慕清晏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你想怎么样？杀了我？”戚云柯退后一步，“你娘又不是我亲手杀的，她只是……”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慕清晏的剑已经刺进了他的肩膀。

戚云柯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慕清晏拔出剑，又刺进他的另一只肩膀。

“这一剑，”他说，“是为了我娘。”

戚云柯疼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慕清晏举起剑，对准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