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

“不行。”

议事结束后，凌照影把慕清晏堵在屋里。

慕清晏正在擦剑，闻言抬起头：“什么不行？”

“你不能去断魂谷。”凌照影站在他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很硬，“你是主帅，应该坐镇总坛。”

慕清晏放下剑，看着她：“你是在担心我？”

“我是在说正事。”

“可我觉得你就是担心我。”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是不是？”

凌照影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慕清晏。”

“嗯？”

“你能不能正经点？”

慕清晏笑了，笑得很无辜：“我很正经啊。”

凌照影盯着他看了片刻，转身就走。

慕清晏连忙拉住她的袖子：“别走别走，我错了。”

凌照影停下，没回头。

“我去断魂谷，不是因为逞能。”慕清晏的声音认真起来，“是因为只有我熟悉那里的地形。我在北地二十年，每一寸土地都走过。断魂谷看着不起眼，其实到处都是埋伏的地方。换别人去，未必找得到最好的位置。”

凌照影沉默片刻，回过头看着他。

他脸上没有笑容，眼睛里也没有。他是认真的。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她说。

“什么事？”

“活着回来。”

慕清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轻，很浅，但眼睛里像燃着火。

“好。”他说，“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