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赖子的手还在往傅诡的腰上摸,呼吸里的酒气混着欲望的臭味,黏在傅诡的皮肤上,让人作呕。傅诡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床垫下的碎玻璃,冰凉的刃口贴着掌心,他微微仰头,看着王赖子那张皱巴巴的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就在王赖子的手即将碰到他胸口耳环的瞬间,傅诡猛地动了。
他左手死死抓住王赖子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手攥着碎玻璃,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王赖子的头往旁边那堆砖头上砸去——那堆砖是他用来垫蜡烛的“桌子”,棱角又尖又硬,王赖子的头“咚”地撞上去,闷响一声,鲜血瞬间从他的额头流下来,混着脸上的油垢,看起来又脏又狰狞。
王赖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就软了下去,眼睛翻白,彻底晕了过去。
傅诡松开手,看着倒在地上的王赖子,嘴角勾着一抹残忍的笑。他蹲下身,没急着用玻璃,反而伸手,一把将王赖子的裤子扯了下来,露出那处又小又黑的东西,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丑陋。
他拿起碎玻璃,刃口对准王赖子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玻璃尖刃划破皮肤的声音很轻,混着外面的风声,几乎听不见。傅诡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玩具,手指甚至还轻轻碰了碰那处血肉模糊的地方,看着鲜血顺着砖块往下流,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又轻又冷,在棚子里回荡。
他没把王赖子的那处割下来,只是把……硬生生抠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又摸了摸胸口的耳环——还好,没沾到血。
接着,他弯腰抓住王赖子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棚子外拖。王赖子的身体在泥地上摩擦,留下一道长长的、沾着血的痕迹,沿途的碎石子划破了他的皮肤,可他依旧没醒,只是偶尔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呻吟。
傅诡把他拖到巷子深处的垃圾堆旁,那里常年游荡着几条野狗,眼睛在黑暗里闪着绿光,闻到血腥味就围了过来,低声呜咽着。傅诡蹲下身,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那团血肉,一把塞进王赖子的嘴里,还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靠在旁边的破墙上,双手抱胸,看着那几条野狗围上来,开始撕咬王赖子的身体。
王赖子是被野狗的撕咬疼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嘴里还塞着自己的血肉,腥味和剧痛瞬间灌满了他的感官。他想叫,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想挣扎,可身体被野狗咬住,根本动不了。他转头,正好看见靠在墙上的傅诡,对方正看着他,嘴角勾着笑,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看好戏的兴奋,像在看一只被玩腻的老鼠。
“救……救我……”王赖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傅诡伸出手,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傅诡没动,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像是在跟他告别。然后,他转身,慢悠悠地往自己的棚子走。
雨已经停了,风也小了点,天边泛起一点鱼肚白。傅诡摸了摸胸口的耳环,冰凉的钻石还在,他的嘴角又勾了起来。
今晚的“游戏”,比平时好玩多了。
他想,下次要是再有人敢碰他的东西,他会让对方死得更难看。
尤其是林知夏的东西,谁碰,谁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