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天乐嘿嘿笑着，把外套披上。
汪美含在后面小声对卡布说：“你看他们。”
卡布：“卡，看什么？”
“卡布，你不觉得他们关系很好吗？”
“卡，他们不是一直关系很好吗？”
“……你不懂。”
“卡，怎么可能我当然懂！欧阳零和天乐是最好的朋友！”
汪美含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解释不清楚。”
路子园走在最后面，手里握着那张书页。
米拉看着她：“你在想那句话？”
“嗯。”
“黑暗不灭，只是转移。”米拉重复了一遍，“你是担心，这些黑暗信号并不是偶然分散的？”
路子园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头看向天空。
月亮很圆，很亮。
但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还有五个黑暗在等着他们。
【图书馆外·深夜】
欧阳坤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从图书馆里走出来。
丘比站在他身边：“你刚才没告诉他们。”
“什么？”
“那张书页上写的，不止那一句话。”
欧阳坤沉默了一下：“你看到了？”
“嗯。”丘比说，“后面还有一句。”
欧阳坤看着走出来的天乐和欧阳零，轻声说：
“黑暗不灭，只是转移。战士不灭，只是轮回。”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丘比问。
“我不知道。”欧阳坤摇头，“但也许……我们和黑亡龙的战斗，比我们以为的，要久远得多。”
月光下，六人六龙的身影渐渐远去。
身后的图书馆，安静地立在夜色中。
没有人注意到——
最后一页燃烧的灰烬里，有一丝黑色的细线，悄悄钻进了地面。
消失了。
第二个信号清除了。
但那张书页上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所有人心里。
“黑暗不灭，只是转移。”
如果黑暗永远不会消失——
那他们的战斗，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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