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 7月14日
夏天,闷热的夏天。我刚结束了一场为期3天的分班考试。
我的第一志愿填了斜径,可惜因分数仅仅差一分与其失之交臂;只能去了第二志愿光华。
光华高中藏在我家后面仅仅距离几百米的巷子,虽然被算作是重高,但风评非常一般。
我对我的考试成绩不报任何期待,这所中学也一样。我还记得我妈怎么评价这所中学的,她这样从林音那样的高中走出来的学生不会正眼瞧光华哪怕一眼。
然而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疏梓崇……到头来我只能上这种学校了。
我感到一阵烦躁。
如果我真的没有考上优等班,我妈估计会在暴怒和痛批我过后通过什么关系或是交钱强行把我送进优等班吧。
疏梓崇我要是真的当了关系户,倒是变成自己曾经最瞧不起的那种人了。
疏梓崇到了班上说不定会根本跟不上进度,然后成绩一落千丈,人人嘲笑排挤,老师区别对待什么的。
这并非只是我的恶意揣测罢了。我的初中便是这样。老师如此,同学如此。
我的初中可以堪称糟糕透顶,并非是指学校本身,而是班级风气。老师虚伪透顶只偏袒优等生,我妈向她送了不少礼和好处;包括但不限于将她的孩子送进我妈怎么某个清大毕业的同学的补习班里,私下送各种补品与自制吃食,才保住我在班里不受打压。然而这也没能让我从那件事不受伤害。
同学也恶心透顶,造过我喜欢根本不熟悉的男同学的黄谣,会私自翻阅我的课本我的画册;甚至过分的时候,我会受到某个优等生物理上的伤害。
这或许已经是纯纯的霸凌了。然而老师告诉我的却是我要包容同学,是我先招惹了同学才会被回击。
我曾用电子表发过消息给妈,但她从来没回过我。
……
疏梓崇还是别想了,越想越恶心。
从初中毕业我几乎高兴的要飞起来。我还记得中考完,我抓起了书包冲出校门,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喊:
疏梓崇CNM的傻子学校!老子考完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将中指高高竖起,对着校门,对着爱刁难我的保安,对着一群傻子同学,也对着我的傻子初中老师。
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爽到爆炸。
也不知道上了高中会不会仍然遇见和初中一样的同学和老师。
疏梓崇……要真的是这样我会能往画室逃就往画室逃。
疏梓崇虽然画室也不是什么,让我特别放松愉悦的地方,但至少不会像学校那么糟糕。张老师也可以和我聊天。
说起画室,现在我该去那里上专业课了。
美术生或许就是如此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