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奇,性转ooc,🈲bp
月色如纱,笼罩着云雾缭绕的十万大山。这里是外界鲜有人至的苗疆腹地,神秘而诡谲。
杨博文坐在悬崖边的古树下,一身玄色绣银纹的苗服衬得他身姿清冷如玉。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翠绿的竹哨,眼神却落在不远处那个正对着漫山遍野的“情人草”惊叹的少女身上。
左奇函穿着轻便的冲锋衣,手里举着自拍杆,兴奋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天呐博文,这里的景色绝了!你说的那朵什么花在哪里啊?我要拍个特写!”
杨博文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吹出一声清越的哨音。不远处的林子里,一条通体赤红的小蛇闻声滑出,盘踞在他脚边。
“别乱跑。”他开口,声音清冷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的瘴气对普通人有害。”
左奇函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跑回来,完全无视他周身散发的冷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甚至大胆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哎呀我知道你最厉害了,有你在,那些毒虫蛇蚁都不敢靠近我的。”
她身上带着阳光和某种清甜的洗发水味道,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的世界。杨博文身体微微一僵,耳根不易察觉地泛起一抹红晕,但他并没有挣脱,只是任由她靠着。
左奇函是外界来的民俗学者,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乐天派。三个月前,她误打误撞闯入这片禁地,差点被守护花田的蛊虫咬伤,是杨博文救了她。
从那以后,这朵来自外界的娇花就赖上了这座万年冰山。
“博文,你看这个角度好看吗?”左奇函把自拍杆举到他面前,镜头里,她笑靥如花,而他面色冷淡,却背景是漫天星河和摇曳的情人草,竟意外地和谐。
杨博文瞥了一眼,淡淡道:“丑。”
“你不懂欣赏!”左奇函也不生气,收起设备,仰头看着他那张令人着迷的脸,“对了,明天我就要回去了,研究所那边催得很紧。”
杨博文握着竹哨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压抑的情绪,像是一头被触犯了领地的野兽。
“回去?”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依旧平静,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嗯,毕竟我还有工作嘛。”左奇函没察觉到危险的临近,还在笑着规划未来,“不过你放心,我下次休假一定还来看你!或者,你也可以去城里找我啊,我带你吃火锅,看演唱会!”
“不准走。”
杨博文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下,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左奇函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发脾气。她刚想站起来解释,却见杨博文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银色小盒。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同心蛊。”杨博文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对交缠的金色小虫,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左奇函听说过苗疆的蛊术,但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这种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博文,你……”
“种下它,你的一生就只能属于我。”杨博文的眼神执着而疯狂,那层平日里的高冷面具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深不见底的占有欲,“你若离开,蛊虫反噬,生不如死。”
他伸出手,将盒子递到她面前,声音低哑得近乎祈求:“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手段留住你。”
夜风吹过,情人草沙沙作响。左奇函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清冷禁欲的少主,此刻却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用着最极端的方式想要将她锁在身边。
她没有害怕,反而笑了。那种热烈而真诚的笑容,像是能融化雪山的阳光。
“傻瓜。”左奇函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我不走。就算你不用这个,我也不会走的。”
她拿起那只金色的蛊虫,毫不犹豫地按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一阵微凉的刺痛感过后,蛊虫化作一道金线,隐入她的肌肤。
杨博文怔怔地看着她,眼中的疯狂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他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你是我的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颤抖。
“一直都是啊。”左奇函回抱住他,感受着他胸膛里剧烈的心跳,“杨博文,我也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悬崖边,月色正浓。苗疆的少主终于锁住了他的太阳,而那颗热烈的太阳,也心甘情愿地坠入了这片深沉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