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分化成顶级Omega的消息，一上午就传遍了整个崇德中学。
从前那个敢跟马嘉祺对着吼的小霸王，一夜之间，成了全校关注的焦点。
走到哪里，都有目光黏在他身上。
有好奇，有惊艳，还有几道毫不掩饰、带着侵略性的Alpha视线。
丁程鑫烦得要命。
以前他走路带风，想干嘛干嘛，球场上跑一节课都不觉得累。
现在只要稍微情绪一紧张，后颈腺体就发烫，水蜜桃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飘，身体发软，脑子发懵。
更烦的是——
马嘉祺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
食堂里，他刚被一个隔壁班的Alpha搭话，对方还没说第二句，马嘉祺就端着餐盘径直坐在他旁边，清冷的雪松信息素轻轻一压，那人立刻脸色发白，匆匆走人。
教室里，他水杯歪了，自己还没反应，马嘉祺已经伸手轻轻摆正，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丁程鑫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心跳乱一拍。
体育课，他站在树荫下休息，马嘉祺明明在和刘耀文他们打球，视线却每隔几秒就飘过来一次，确认他没被人打扰，才重新收回目光。
所有人都看出来不对劲。
除了丁程鑫自己还在嘴硬。
“程程，老实交代。”
第二节下课，贺峻霖一溜烟跑过来，趴在他桌子上，笑得一脸暧昧，“你跟马嘉祺，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丁程鑫笔尖一顿，故作镇定：
“什么什么情况，死对头啊。”
“死对头？”贺峻霖挑眉，“死对头会在你分化的时候第一时间护着你？死对头会记得你不吃香菜、不喝太冰的水？死对头会看你的眼神快把你盯穿？”
丁程鑫脸颊一热：“他那是……那是怕我被别人欺负了，丢我们班的脸！”
“是吗？”
贺峻霖刚想继续调侃，一道淡淡的目光扫了过来。
马嘉祺坐在旁边，没抬头，没说话，只是指尖轻轻转着笔，周身若有似无的Alpha气场微微一压。
贺峻霖立刻识趣闭麦，对着丁程鑫挤了挤眼，比了个“我懂”的手势，溜回自己座位。
丁程鑫：“……”
他偷偷侧眼，瞄了马嘉祺一下。
少年垂着眼，长睫浓密，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阳光落在他鼻梁上，明明是一副清冷不好接近的模样，可刚才那一下维护，却直白得藏不住。
丁程鑫心口莫名一软。
他咬了咬下唇，小声嘟囔：“……干嘛随便吓唬人。”
马嘉祺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不吓唬，”他声音很低，只有丁程鑫能听见，“有些人不长眼。”
丁程鑫耳朵一烫，没再接话，把头扭回去，假装认真看书。
可一页书看了十分钟，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马嘉祺。
是他分化时，挡在他身前的背影。
是他信息素不稳时，悄悄笼罩过来的雪松味。
是刚才，不动声色替他解围的冷淡模样。
以前十几年，他们是标准死对头。
抢名次，抢风头，抢球场，抢老师偏爱。
好像一天不吵，一天不怼，就浑身不舒服。
可现在。
丁程鑫只要一靠近马嘉祺，心跳就失控，信息素就安分不少，连紧绷的神经都会悄悄放松。
这太奇怪了。
“马嘉祺。”丁程鑫忽然开口，声音小小的。
“嗯。”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我吗？”
马嘉祺抬眼，看向他。
目光很深，带着丁程鑫看不懂的情绪。
“讨厌你？”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淡，却格外清晰。
“我什么时候，讨厌过你？”
丁程鑫一怔。
他想反驳，想说以前每次吵架、每次抢第一、每次针锋相对，难道不是讨厌吗？
可对上马嘉祺的眼神，那些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那双眼睛太亮，太沉，太认真。
不像是在说谎。
写了超多，快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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