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生下第三天,产后所有酷刑,一股脑砸在傅慎行身上。
伤口撕裂般灼痛,稍微一动就像被生生扯开;子宫还在一阵阵剧烈收缩,产后宫缩痛比产前更狠,一抽一抽往骨头里钻;腰像彻底断了,躺久了酸到发麻,想翻身都跟受刑一样。
更让他屈辱到极致的是——胀奶。
乳汁堵在胸口,硬得像两块烧红的石头,沉甸甸往下坠,一碰就尖锐刺痛,连带着腋下淋巴结都肿着疼。
他依旧是傅慎行。
痛到浑身发抖,也不肯哼一声;
疼到脸色惨白,也不肯求一句;
屈辱到想找地缝钻,也依旧绷着冷脸,嘴硬到最后。
我一整夜都守在床边,半步没离开过。
从他醒来到疼得蜷缩,从宫缩到胀奶,所有注意力全在他身上,细致到连呼吸都替他小心。
天快亮时,一阵猛烈的产后宫缩狠狠砸下来。
“呃——!”
他猛地绷紧身体,脊背弓起,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青白,额头上瞬间爆出汗。
肚子硬成一块滚烫的石头,疼得他呼吸都在颤。
我立刻俯身过去,掌心稳稳贴在他发硬发凉的小腹上,顺着子宫收缩的方向,极轻极稳地往下顺,一圈又一圈,力道刚好压住那股撕裂般的痛。
“别硬扛,我帮你揉。”
我声音放得极柔,满眼都是紧张心疼,指尖一点点按揉他最痛的位置,“这样会轻一点,你跟着我呼吸。”
他别过脸,牙关咬得死紧,不肯示弱,可那只空着的手,却控制不住抓住了我的衣角,抓得又紧又慌。
我不拆穿,只是更用心顺着他的肚子,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轻轻揉着他酸到快要断掉的腰眼,慢慢按压、打圈,把那股钻心的酸胀一点点揉开。
“腰是不是很酸?我帮你揉开。”
“你别动,我来就好。”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哑得不成调,只冷冷挤出两个字:
“……啰嗦。”
可身体,却极其轻微地往我这边靠了一瞬。
没过多久,胀奶的剧痛再次炸开。
他身体猛地一僵,眉头死死拧起,脸色瞬间青灰,下意识伸手护住胸口,却一碰就痛得缩回手。
那种屈辱、羞耻、剧痛,混在一起,比伤口疼更让他崩溃。
他这辈子杀人不眨眼,翻手为云覆手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怀孕、生产、坐月子、胀奶。
每一样,都在碾碎他的骄傲。
我一眼就看出来。
面上却半点不显露,只更加紧张地凑近,声音放轻,怕戳到他最敏感的自尊:
“是不是胸口很疼?胀住了对不对?”
他眼神阴鸷地瞪着我,又慌又痛又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帮你揉开,不然会发烧,会更疼。”
我语气自然,眼神坦荡,全是担心他身体,没有半分鄙夷嘲弄,“我轻点,你忍一下。”
不等他拒绝,我掌心轻轻覆上去,动作轻得像羽毛,一点点揉开堵塞发硬的地方。
“唔……!”
他痛得浑身一颤,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眼泪被逼到眼角,又被他狠狠逼回去。
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快要断的弓。
我手上更轻更柔,一边揉,一边小声安抚,满眼都是对他的心疼:
“忍一会儿就好了……很快就不疼了……
我在这里,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闭着眼,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掉。
痛,忍;
辱,咽;
慌,藏。
这就是沈知节。
可他心里,却第一次被这股温柔砸得乱了方寸。
从小到大,没人这样待他。
没人在他最狼狈、最屈辱、最痛苦的时候,
这样小心翼翼,这样无微不至,这样满眼都是他。
等我终于帮他揉开胀痛,顺平宫缩,擦干净他一身冷汗,天已经大亮。
我扶着他慢慢侧过身,动作轻到不能再轻,避开伤口,垫好软枕。
“这样躺会不会舒服一点?”
“渴不渴?我给你喂点水。”
“伤口疼就告诉我,我帮你看一眼。”
我一句一句问,语气温柔得滴水,全程目光都在他脸上、身上,连旁边的孩子都没多看一眼。
傅慎行看着我,那双一贯淬着毒的眼底,翻涌着他自己都不懂的情绪。
偏执、占有、不安、疯狂,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不敢承认的软。
他哑声开口,依旧强势,依旧带着威胁,却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安:
“何妍,你别想耍花样。”
“我不管你是真的还是装的……
你只能留在这。
只能留在我身边。”
我俯下身,轻轻替他掖好被角,指尖擦过他发烫的额头,眼神认真又温柔,没有半分闪躲:
“我不耍花样。”
“我也不走。”
“你产后这么难受,我怎么会走。
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你彻底好起来。”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刻进骨血里。
最终,他缓缓闭上眼,手却悄悄抓住了我的指尖,抓得很紧,不肯松开。
宫缩还在隐隐作痛,伤口灼痛,腰酸痛,胸口发胀。
可这一次,他不再是独自扛着地狱。
我在。
无微不至,寸步不离。
他以为,这是他赢了。
他用孩子,锁住了我的人,锁住了我的心,锁住了我所有的温柔。
他永远不会知道——
我无微不至的照护,
不是屈服,不是心软,不是爱。
是为了让他彻底上瘾,彻底依赖,彻底离不开我。
让他习惯我的温柔,习惯我的触碰,习惯我的存在。
让他从一个掌控一切的魔鬼,
变成一个只能靠着我呼吸的囚徒。
我坐在床边,轻轻握着他的手,继续顺着他还有些发紧的肚子,声音轻而温柔:
“睡吧,傅慎行。”
“我守着你。
痛了就抓我,
难受了就告诉我。
我一直都在。”
他沉沉闭上眼,终于在剧痛与极致安心里,昏昏睡去。
而我,安静地守着他,眼底一片平静冰凉。
你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而我,会是你这一生,
唯一的光,
也是永远的囚笼。
产后第七天,所有痛苦没有半分减轻,反而层层叠加,死死缠在傅慎行身上。
撕裂的伤口开始隐隐泛红发炎,稍微翻身就牵扯出尖锐灼痛;产后宫缩依旧昼夜不停,小腹一抽一抽绞着疼,比生产时更绵长更磨人;腰早就垮了,平躺僵硬、侧卧酸痛,稍微用力就像要折断;最让他尊严扫地的胀奶,反反复复,堵了又硬、硬了又痛,滚烫沉重,碰都不能碰。
他依旧是那副死硬模样。
痛到浑身发抖,牙关能咬碎,也绝不主动开口求一个字;
疼到冷汗浸透被褥,也绝不发出一声软哼;
再屈辱再难堪,也始终绷着下颌线,维持着傅慎行最后的冷硬与骄傲。
原剧里的沈知节,就算被踩进泥里,也不肯露出半分狼狈示弱。
凌晨三点,他又被一阵密集的宫缩痛醒。
小腹猛地一紧,硬成一块冰冷的石头,剧痛顺着脊椎往上窜。
“呃……!”
他猛地绷紧身体,脊背下意识拱起,却立刻因为伤口和腰酸狠狠砸回床上,指节死死攥着床单,青白得吓人。额角瞬间渗满冷汗,眼睫因为剧痛剧烈颤动,却硬是半滴眼泪都没有,一声求饶都不会说。
我几乎是立刻睁开眼,没有半分迟疑,俯身贴到床边。
脸上瞬间布满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心疼,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碰疼他半分。
“又疼醒了是不是?”
我声音又轻又急,掌心稳稳贴上他发硬发烫的小腹,顺着宫缩的方向,极慢极稳地往下顺,一圈又一圈,力道刚好压住那股钻心的痛,“我帮你揉,别硬撑,我在呢。”
他别过脸,冷硬的侧脸线条绷得笔直,哑着嗓子冷斥:
“别管……我不疼。”
嘴硬到自欺欺人。
我不拆穿,手上动作更柔,另一只手小心绕到他身后,指尖轻轻按在他酸到麻木的腰眼上,慢慢打圈揉开,每一下都精准落在他最撑不住的位置。
“腰都僵成这样了,还嘴硬。”
我语气带着一丝近乎心疼的嗔怪,满眼都是他,连余光都没分给旁边的孩子,“我又不会笑话你,又不会离开你,你在我面前,不用一直撑着。”
这句话,精准戳进他最封闭最坚硬的心底。
他喉结狠狠滚动一下,粗重的呼吸乱了节拍。
那只空着的手,控制不住地、极轻地抓住了我的袖口,指节微微发白,又慌又不安,却死都不肯松开。
他这辈子,从未被人这样捧在手心里照顾。
从未在最狼狈、最屈辱、最痛苦的时候,被人这样小心翼翼、无微不至地护着。
更何况这个人,是何妍。
是他拼了命想占有、想弄脏、想锁进黑暗里的光。
宫缩刚缓过去,胀奶的剧痛又猛地炸开。
他身体猛地一僵,眉头死死拧成死结,脸色瞬间从惨白褪成青灰。胸口硬得像两块烧红的铁块,沉甸甸往下坠,尖锐的刺痛顺着胸口蔓延到腋下,他下意识想护住,却刚一碰就痛得缩回手,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轻颤。
屈辱、痛苦、难堪、烦躁……
所有情绪一起涌上来,他眼底瞬间翻起阴鸷的戾气,却因为身体虚弱,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我一眼就看穿,立刻放柔声音,小心翼翼开口,绝不戳破他的自尊:
“是不是胸口又胀又疼?堵得厉害对不对?”
他眼神狠戾地瞪着我,又痛又恼又羞,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帮你揉开,不然会发烧发炎,会更疼。”
我语气坦荡自然,全是担心他身体,没有半分鄙夷或嘲弄,“我轻点,你忍一下就好。”
不等他拒绝,我掌心轻轻覆上他滚烫发硬的胸口,动作轻得像羽毛,一点点揉开堵塞的硬块。
“唔——!!”
他痛得浑身剧烈一颤,闷哼死死压在喉咙深处,眼泪被逼到眼角,又被他硬生生逼回去。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整个人绷成一张快要崩断的弓,连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
我手上更轻更柔,一边揉一边小声安抚,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满眼都是心疼:
“很快就好了……忍一忍……我在这里,不会让你疼太久的……”
他闭着眼,冷汗顺着下颌线一滴一滴砸在枕上。
痛,忍;
辱,咽;
慌,藏。
这就是沈知节。
可心底那道冰冷坚硬的墙,却在我日复一日、无微不至的温柔里,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缝。
等我终于帮他揉开胀痛、顺平宫缩、擦干净他一身冷汗,天边已经泛起微光。
我小心扶着他慢慢侧过身,避开发炎的伤口,在他后腰垫上软枕,让他能稍微舒服一点。
“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渴不渴?我给你喂点温水。”
“伤口疼就告诉我,我帮你上药,不会很疼的。”
我一句一句轻声问,语气温柔得能滴水,全程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寸步不离。
傅慎行看着我,那双一贯淬着毒、藏着杀念的眼底,此刻翻涌着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偏执、占有、不安、疯狂,还有一丝极淡极淡、他死都不肯承认的——依赖。
他哑声开口,依旧强势,依旧带着原剧里刻入骨髓的威胁,可尾音却控制不住地发轻,藏着连他都没察觉的不安:
“何妍,别想着走。”
“不管你是真的还是装的,你都只能留在我身边。
你要是敢离开……”
他顿了顿,痛得呼吸一滞,却依旧狠戾,“我就是追到地狱,也会把你抓回来。”
我俯下身,轻轻替他掖好被角,指尖擦过他发烫的额头,眼神认真又温柔,没有半分闪躲,字字真切:
“我不走。”
“你现在伤口疼、宫缩疼、胀奶、腰酸,这么难受,我怎么会走。
我会一直照顾你,守着你,直到你彻底好起来。
一辈子,都不离开。”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刻进骨血里。
最终,他缓缓闭上眼,手却悄悄往上,轻轻抓住了我的指尖,抓得很紧、很稳,不肯松开。
宫缩的隐痛还在,伤口灼痛,腰酸麻木,胸口依旧发胀。
可这一次,他不再是独自扛着无边地狱。
我在。
温柔,细致,无微不至,寸步不离。
他以为,他赢了。
他用孩子,用怀孕,用这场生死折磨,锁住了我的人,锁住了我的心,让我心甘情愿坠入他的黑暗,一辈子照顾他、陪伴他、臣服他。
他永远不会知道——
我所有的温柔,
所有的照顾,
所有的心疼,
所有的寸步不离,
都不是爱,不是原谅,不是屈服。
是最锋利的温柔刀。
我要让他彻底上瘾,彻底依赖,彻底离不开我。
让他习惯我的呼吸,我的触碰,我的温度,我的存在。
让他从一个掌控一切、杀人如麻的魔鬼,
变成一个只能靠着我才能呼吸、才能止痛、才能活下去的囚徒。
我坐在床边,轻轻握着他的手,依旧顺着他还有些发紧的肚子,声音轻而温柔,像一句承诺,更像一句终生宣判:
“睡吧,傅慎行。”
“我守着你。
痛了就抓我,
难受了就叫我,
我一直都在。”
他在剧痛与极致虚妄的安心里,沉沉昏睡过去。
而我安静地守着他,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凉。
你施加给别人的所有黑暗与痛苦,
我会借着这场怀孕、这场生产、这场产后炼狱,
千倍百倍,
一分不少,
全部还给你。
你的地狱,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