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韩素拉。
魂穿进《夏娃》世界的那一刻,我刚刚和姜润谦举行完盛大的豪门婚礼,外界一片艳羡,称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有我知道,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牢笼。
而姜润谦,是我亲手锁进笼里的猎物。
新婚第三十日,我在他每晚必喝的滋补汤里,加了那枚只有我知晓的秘药。
他体质特殊,是这世上极少数能孕育子嗣的男子。
这件事,是我穿越而来时,便牢牢攥在手里的秘密。
那晚他毫无防备,乖乖将汤饮尽,温顺得像头被驯服的鹿。
他抬眼看我,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轻声问:“素拉,好喝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划过他线条干净的下颌,笑得艳丽又残忍:
“润谦,你要记住,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我的话,你要听;我的要求,你要满足;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垂下眼睫,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温顺点头:
“我知道了,素拉。”
他从不敢反抗我。
出身普通,靠着韩家才爬上LY集团高位,他骨子里刻着隐忍、怯懦、不安,习惯了低头,习惯了讨好,习惯了把所有委屈吞进肚子里。
而我,要的就是他这份顺从。
两个月后,姜润谦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
晨起干呕,食欲骤减,从前爱吃的食物一闻就反胃,精神日渐萎靡,原本挺拔的身形,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
他以为是工作劳累,以为是压力太大,从不敢往别的地方想。
男子怀胎,于他而言是天大的耻辱,是连做梦都不敢触碰的荒诞。
直到第三个月,小腹微微隆起,那片柔软的凸起再也藏不住时,他才终于慌了。
深夜,他站在浴室镜子前,解开睡袍,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一小片突兀的弧度,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荒谬。
恶心。
耻辱。
恐惧。
万千情绪砸得他几乎站不稳。
我靠在浴室门口,抱着手臂,冷漠地看着他崩溃。
“现在知道怕了?”
他猛地回头,眼底满是惊惶、无措,还有一丝破碎的哀求:
“素拉……我、我这是……”
“你怀了我的孩子。”
我径直走过去,伸手毫不客气地覆在他微凸的小腹上,指尖用力按了按。
“呃——!”
他疼得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死死护住肚子,眼眶瞬间通红。
“疼……素拉,好疼……”
“疼就对了。”我冷笑,“这是你欠我的,也是你该受的。”
“姜润谦,记住,这个孩子,是你绑在韩家、绑在我身边,唯一的用处。”
他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砸下来,脆弱得一碰就碎。
他不敢质问,不敢愤怒,甚至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屈辱与疼痛将自己淹没。
从那天起,他的孕期反应愈发剧烈。
孕吐来得凶猛,常常吃进去的东西下一秒就全部吐出来,吐到胃酸倒流,喉咙泛着腥甜,整个人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
腰腹开始酸胀下坠,稍微久坐片刻,就疼得脸色发白。
可他从不敢在我面前抱怨半句。
每天依旧早起,乖乖等我用餐,我晚归,他就坐在客厅开一盏小灯,安安静静等到深夜,小腹微微隆起,身形单薄得让人心头发紧。
我看在眼里,从不会心软。
疯批的本性刻在骨血里,我要的就是他的脆弱、他的隐忍、他的痛苦、他的离不开。
只有他痛到极致,才会牢牢依附于我。
我本就是骄纵张扬、随心所欲的韩素拉。
结婚从不是我的束缚,姜润谦更不是。
我依旧夜夜流连派对、酒会,身边从不缺围绕的异性,香水味换了一种又一种,身上永远带着不属于这座别墅的气息。
姜润谦都知道。
他闻得到,猜得到,也明白。
可他不敢问,不敢管,不敢闹。
他只会在我满身酒气归来时,默默递上一杯温水,小声说一句:“你回来了。”
然后低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与受伤。
一胎五个月,他的小腹已经十分明显,身体负担越来越重,腰酸、乏力、胎动刺痛日夜不休。
可他依旧强撑着处理工作,照顾我的生活,把所有痛苦都藏在无人看见的地方。
那天我回来得格外晚,身上带着浓重的陌生男士香水味。
他刚从洗手间出来,嘴角还带着未擦干净的水渍,显然又吐过了,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底布满疲惫的红血丝。
看见我的那一刻,他指尖微微攥紧,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又去见别人了?”
这是他第一次,敢用质问的语气对我说话。
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上前一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我:
“姜润谦,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管我?”
“你只是怀了我孩子的人,你的任务就是安分守己,把孩子生下来,其余的,轮不到你置喙。”
他被我吼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孕期的敏感与委屈冲破了所有隐忍。
“我没有想管你……”他哽咽着,声音破碎,“我只是……我怀着孩子很难受,我每天都怕孩子出事,我只是希望你……能稍微在意我一点……”
“在意你?”我笑出声,艳丽又残忍,“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在意?”
“你拥有的地位、财富、身份,全是我韩家给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姜润谦,别给脸不要脸。”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口。
他脸色彻底失去血色,小腹猛地一阵发紧,胎动带来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捂住肚子,弯下腰,疼得呼吸都乱了。
“疼……”
“装什么可怜。”我冷嗤一声,甩开手,径直上楼,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蜷缩着身体,无声地掉泪。
那晚他疼到半夜,不敢出声,不敢吵醒我,只能死死抓着床单,任由小腹的坠痛一遍遍侵蚀自己。
我听得一清二楚,却始终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