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打得正起劲儿呢,怎么就走了啊?”百里东君不解,“我还记得那叶鼎之很是有趣,想跟他交个朋友呢。”
“都什么时候呐,交什么朋友啊。”温壶酒指着他,“我不知道你这剑术是从哪学来的,我只知道如果我们再不走的话,就会被那些剑客给生吞活剥了。”
有没有这么严重啊?
“走!”
剑林里,叶鼎之还望着他们离开的那个方向。
这个傻小子,学会了很了不起的东西啊。
王一行看着叶鼎之的神情,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本想也上去交个朋友,结果听到了些不和谐的声音。
“快追!”
“留下他!那可是西楚剑歌!”
将他带回去,升官发财不是梦啊!
“快追!”
谁知刚到山口,就有一柄剑拦下了他们。
“你干嘛?!”
青剑红衣,是叶鼎之。
“快闪开。”
他不慌不忙:“各位,盛会还未彻底结束呢,怎么这么着急走啊?”
有人看出来:“你要拦我们?”
就凭你一人?
下一秒,横波的剑气由远及近,若不是他们退得快,脚恐怕就留不住了。
他听见叶鼎之说:“再往前一步,我还能杀了你呢。”
瞧见叶鼎之为百里东君一人挡千人,王一行不禁感叹,有义气,他喜欢。
他闪身过去:“算我一个。”
屏州,福来客栈。
“话说这江湖呐,最近出了不少事。”上面的说书人醒木一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面。
底下有客吐着瓜子:“若说是近日的那些事,王把式也不用说了,在座的各位有谁不知道那百里小公子的威名,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
底下人也捧场,谁会不卖千金台屠二爷的面子。
“诶,那只是明面上的事,还有背地的呢。”
“那就别卖关子了,来人,再赏二两银子。”那人是个急性子。
有银子了什么都好说、快说。
“多谢客官捧场,且听老夫细细道来··· ”
二楼雅间,有人也在听楼下的热闹。
不是别人,正是云绾月与洛青阳。
“师兄你听,我说什么来着。顾府那件事到处都能听到。”她吃着橘子,一口咬下去,甜,真甜!
“好吃,师兄你尝尝。”
洛青阳接过:“师妹算无遗策。”
诶,这她可不敢认:“算无遗策的是小先生,我?歪打正着而已。”
这时,不知道讲到什么,楼下有人惊呼:“西楚剑歌?!”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传说西楚国破,儒剑双仙都死在了那里,百里小公子怎么会西楚剑歌?”
喝酒喝上头的老胡子一脸鄙夷:“西楚国破才多久,算哪门子传说。”
“这么快就讲到了西楚剑歌?”她才吃了个橘子而已。
洛青阳沉思:“当年剑仙的尸骨,是镇西侯爷亲自下葬的。众目睽睽之下,做不得假。”
“那就说明,如今活着的是儒仙了。”
“那可就麻烦了。”
太安帝手里还拿着影宗递上来的消息:“当年百里洛陈奉旨出征,破了西楚最后一座城池,西楚剑儒双仙战死,现在你告诉我,西楚剑歌再次问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