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上前,将一只沉甸甸的荷包递了过去。
江福顺接了,笑得更深:“那虜庳就不扰娘娘歇息了,告退。”
作为小说爱好者,季青梧深知这时该怎么做:“春雨,去送送江公公。”
春时、春涧也顺带下去了。
之后殿内剩下季青梧、春风和刚送的赏赐面面相觑。
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晚点让人将这些物件登记造册,然后摆殿内吧。”
皇上赏的东西,多是华而不实的。而且死后还不能做妃嫔的陪葬品,季青梧只能趁着生前,好好享受一番了。
这些奢侈品,摆着也养眼,让她过过有钱人的瘾。
当然,最重要的是,让她有一种穿书的真实感。
她没穿之前刷到一篇小说,大致就是里面的女主以为自己穿越了,其实是被拐卖了。
她就挺慌的,但是……
季青梧环顾四周,只见百蝶穿菊饰于墙,紫檀莲花毗卢帽刻于梁,立柱挽香携燕。
又有捧玉司香在案,紫烟叠翠于帘。
也许她是真的穿书了。
“是。”
翊坤宫。
“你说袁嫔有孕,皇上还给瑞嫔送了赏?”
师怀琬知道这消息时,正用着那凝脂轮滚脸。
“是。”
“娘娘,瑞嫔娘娘可有……”远山意在不言之中。
她摆摆手:“算来自瑞嫔有孕前,宫中已三年未有子嗣降生。”
“凑巧罢了,更何况,此时对她动手,百害无一利。”
“娘娘说的是。”
这厢,简妃在寿康宫学焚香平心静气。
铺灰、置篆、填粉、起篆、燃香,凡五事也。
事可习而心难制,心若不定,香终不焚。
顾惟熙轻敲模具边缘,使香粉脱模,垂直提起模具,留下完整香纹。
看似完美,就在她用线香点燃香纹一端时,香却未依纹路缓缓燃烧。
见此,太后叹了口气:“惟熙,你的心不定。”
顾惟熙撇嘴:“姑母,你叫我怎么心定。”
云舒接过娘娘手中的线香,肩线舒展,并无平日的紧绷之态。
也只有在太后娘娘这,娘娘才这般真情流露。
“几个月来,后宫新人辈出。而且,不说瑞嫔的那对皇嗣,便是袁嫔都有了孕,我的肚子却没一点动静。”
要说之前,大家都怀不上就罢了;现在谁都怀了,她没怀上,岂不是落了下乘。
太后摇摇头,这个侄女,还没看清,顾家已经有了一位太后,皇帝怎么可能让顾家连出两位太后。
真的要是出了,为了家族的未来,未来的顾家主怎么可能不妄想一门三后。
再远一点,便是流水的皇帝,铁打的太后。
到时候,这皇位是宋家的,还是顾家的,可就不好说了。
只是在宫里,许多话不能明说。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太后转了转手中的禅珠,高深莫测道。
顾惟熙不甘心,宫中后位空悬,也就是说每个嫔妃的可能都是差不多的,可没有皇子,她连争的可能都没有。
“姑母,若我非要强求呢?”
“求什么?为了你的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