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也就是你今儿运气好撞到的是远山姑娘,以后警醒着点。”
温屿忠还用力拧了这宫女的胳膊,算是惩罚。
“是,是,谢公公,谢姑姑。”
他拂了拂拂尘,让她赶紧走。
见不到那宫女的身影后,他又堆起笑脸陪着远山进门。
......
“取回来了?”
翊坤殿内,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坐在主位上,后面有宫女轻摇薄扇。
那是近水,德妃师怀琬的另一个心腹。
“是,关雎宫的那位因着季氏的位份和林氏的样貌大发脾气。”
远山垂眉,与方才那在内务府时的从容模样大不相同。
“好,气的好。怒气上头,才会做蠢事。”
师怀琬朱唇微扬。
“娘娘,季婕妤那...要不要?”
近水轻声,一副愿为主子分忧的模样。
“蠢货,”德妃凝眉看去,“进宫那么久了也没见你长进半分。”
“奴婢知错。”
“看不惯她的人多的是,又何苦脏了本宫的手。还是你的意思是,本宫不如她?”
这话一出,近水大气不敢出,直直跪下:“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远山适时递上一杯温度恰好的用信阳毛尖泡得茶:“娘娘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丫头脑子不灵光,娘娘念旧情,才让她一直留着。这宫里的弯弯绕绕,怕是她用一辈子都想不出来。”
德妃接过,也没让近水起来:“凭季氏有龙凤胎又如何,见了本宫她还不得恭恭敬敬地行礼。”
“娘娘说的是,便是关雎宫和柔仪宫的两位也得向娘娘俯首称臣。”
柔仪宫,仪妃,孕育大皇子和三公主。
“还是你会说话,”她看向桌几的茶点对着远山说道:“赏你了。”
“谢娘娘。”远山行礼,动作之快,生怕娘娘反悔。
师怀琬看在眼里,摇头。
她怎么收得宫女,一个个不是蠢就是眼皮子浅。
与此同时,季青梧也在怀疑自己。
她这种进宫活不过一集的清澈大学生,是怎么穿进的这种后宫文的?
季青梧沉默,季青梧叹气。
之后,她选择接受事实,希望她看过的后宫文能帮她。
季青梧重新睁眼,叫人摆膳。
来到一个新的地方不要急,先冷静搞清楚局势再谈下一步。
“春风呢?”
根据看清宫剧的经验,宫妃用膳时贴身宫女在一旁伺候,现在季青梧只看到了春雨。
不是压榨打工人,她纯好奇。
“春风在宫门守着,”说罢,她低声问道:“不是小主说皇上没来时一定要派人在门外守着吗?如今是不用了吗?”
季青梧一顿,谢谢,她现在想起来了。
“无事,做得很好。”
她低头吃菜,怪不得原身能得宠,这防皇帝意识简直拉满。
众所周知,皇帝这种生物,最喜欢听墙角了。
“最近宫里有什么事吗?”
从原身的记忆里,季青梧知道的无非就是后宫的形势,她刚生产完,外面的事可是啥也不清楚,万一蝴蝶效应太强剧情线崩了怎么办?
《有凤来仪》的第一章便是林玉柔感慨青御女难产,子生母逝,皇子也不知道会便宜了谁。值得一提的是原身只生了一位皇子,季青梧来后就成了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