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迎初在离开沪上之前专程去拜访了李玄存将军,然后偷偷请他帮忙,请他秘密的帮忙找找流落在外的原东北军坦克指挥官和士兵,有的话让他们跟李明德联系,他会安排人去扬子县。
但是请李将军一定帮忙保密,作为条件,张迎初又给了李将军一批磺胺,李将军看到那么多磺胺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而后保证一定帮张迎初秘密找,但是不敢保证能找到。
为什么找坦克指挥官或者坦克兵一定要秘密找呢,因为这个时期的坦克属于高级的极其稀缺的重武器,你一个小小保安团敢有这玩意儿,应天马上就会过来收缴,而且会费尽心思要知道你的采购渠道,就跟火炮一样。
上次火炮的事张迎初刚打马虎眼打过去,而且可以保证能帮忙采购到,这才算是瞒混过关,但是坦克这东西属于更加稀缺的产品,那就不是一个概念了。
啥?你说为什么不卖给应天呢?呵呵,你想多了,这个时期应天自己缺钱都缺狠了,能白嫖肯定希望白嫖,而且他还是可以从汉斯国想办法进口一些的。
但是你一个小小保安团,还是个在应天眼皮子底下的保安团,敢有坦克这样的装备,你想干什么?造反吗?如果不上交你就是造反,所以张迎初这会儿可不敢大张旗鼓的招坦克指挥官和坦克兵,必须保密。
而后,她离开沪上前又找了杜老板说了这个事,请他帮忙在租界找白鹅或者漂亮、高卢、英伦的退役坦克人才,也让李明德注意留意这样的人。
终于,九月中旬,张迎初带上小葡萄和踏上了回扬子县的客轮,这天上午,客轮停靠在了扬子县十二圩码头,张世新和陆瀚州、黄志叶、邓景安都来码头接张迎初,张迎初还在到处找她爹呢,她觉得她爹应该会来接她的。

“别找了,萌萌,爹没来。”

“为啥爹没来啊,我都想死他了!”

“唉,还不是那事闹的,我感觉爹抑郁了,先跟我回团里,然后你再去看看爹。”
回到团部,张迎初大概了解了一下现在团里的情况,经过新一轮的招兵和训练,现在她手上有6个750人的步兵战斗营,一个750人的女兵战斗营,一个600人的工兵营,一个500人的炮兵营、一个300人的火力支援营,一个300人的侦察营,一个300人的警卫营,通讯部现在有50人左右,医疗部现在有80人左右,还有一个300人左右的后勤运输部,外联部20人左右,团部直属作战参谋文书炊事班大概50人左右,总人数7000多人,妥妥的一个加强旅的编制。
现在张迎初有积分380万,这是扣了这几个月的伙食训练、工厂原材料、县里的百货铺子的供应材料、杜老板又拿了两次货之后剩余的积分。
现大洋发了这个月的军饷之后竟然有900多万,黄金有12000多两,这是查抄了张笑林的现大洋黄金,和几个工厂这几个月的收入总计的结果,除了糖厂电厂消耗原料费用高一点之外,其他几个工厂基本上原料很便宜,那香水就更别提了,都是化学添加剂,在系统那根本不值钱。
张迎初很满意,但是她现在有头疼的事必须解决,就是她爹娘的事,跟张世新他们开完会之后,张迎初便自己去县里老爹那了。
打开她爹休息室的门,一看,还好,她爹没有想象中那么邋遢,还是干干净净的,就是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人是明显瘦了不少。

“我那全世界最最好最最疼我的爹爹,你全天下最最可爱最最美丽的宝贝女儿回来了,你咋一点不高兴啊?”
老张听见声音,眼睛里突然有了光彩,但是马上又委屈起来,

“萌萌啊,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看看你爹,你看看你爹我,都想你想成什么样了!”

“哎,爹,您可别碰瓷啊,您哪是想我想的,您是因为我娘不给你回家看你那未出世的宝贝才这样的吧!”
老张瞬间老脸一红,

“呵呵,萌萌,你都知道啦?”

“在沪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不还让人给娘带了很多我朋友给我的进口安胎的药回来吗?

看不出来啊,老张,一把年纪了,还有这能耐,这话怎么说来着?对,这身子骨不减当年啊!”

“说啥呢,我那不是一时高兴,性情了嘛,有你这么笑话你爹的吗?”

“是、是、是,一时性情了,是不是以后有了这新宝宝就不疼我这老宝宝了?”

“呸呸呸,别胡说八道的,我的萌儿永远是我最疼最爱的那个宝贝女儿,永远都是。”

“哼,我信你个鬼,我说老张啊,你总不能成天这样吧?”

“唉,那怎么办,你娘都回来一个多月了,到现在连面都不让我见,我都愁死了。”

“不让你见,你就不能自己多想想办法?你们的爱情呢,这会儿不说爱情的事啦?还有我哥他们就没帮帮忙?”

“哼,那俩没良心的东西,你大哥,成天带人在县里勘察地形,人都瞧不见,就是回家也是直接去陪他媳妇儿去了,典型的娶了媳妇忘了爹。

老三,更别提了,整天钻在保安团,上次去沪上,回来之后据说就回去了一趟,都是一帮没良心的东西。”

“爹,他们不是手上有事嘛,倒是你啊,成天就这样看天花板?正事不干?”

“我可没耽误正事啊,你给的新工厂的图纸,回来我就安排建厂房了,水泥厂的建设手续也在做了。

还有,我看你那又招兵了,在原来家属院的旁边又划了块地,再建500套房子,我这不都是正事?你竟然说我没干正事?

原来你也是个小没良心的,唉,白疼你了,我、我苦啊,你说说我怎么这么命苦的啊,你娘不理我,你那俩哥不惦记我,现在倒好,连你也冤枉我,这可让我怎么活啊,我、我死了算了。”
张迎初看他爹越说越离谱,赶紧阻止,

“爹,爹,你这越说越不靠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