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木床吱呀吱呀地响,吴所畏如小猫般的哼声传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完事了。吴所畏卧在池骋怀里,透过那层老式玻璃的窗户看着外面的星星挂满天空,妈妈说
吴妈“人死后啊,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等我以后不在了,你就看天上的星星。”
吴所畏知道这是骗小孩的,但是他想妈妈了,今年是吴妈去世的第3年了。
池骋看着心不在焉的吴所畏,问道:
池骋怎么了?想妈妈了?
吴所畏点点头,随即叹了口气。池骋把吴所畏搂得更紧,说
池骋明天我带你去散散心,好吗?
吴所畏刚要点头,池骋的电话便响了起来。吴所畏看了一眼手机,竟然是汪朕打来的!池骋心里也很不解,但还是按了接听。
汪朕池骋,你来一趟机场吧。汪硕的病情加重了,他现在只记得10年前你和他刚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来他就不愿意走。求求你来一趟吧,我保证!等我们到了国外,绝对不打扰你们……
池骋犹豫了,去一趟至少要四五天,可他刚答应了畏畏明天带他去散心,于是他看向吴所畏。刚要开口,吴所畏便说
吴所畏没事,你去吧。早点回来,我会在家好好等你的。
池骋看着面无表情的吴所畏,最终还是前往了机场。
池骋刚走,吴所畏便开始狂咳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一直这样。池骋给他预约了名医,明天就到。于是他独自躺在那张小床上,半睡半醒着。
鸟儿的歌声把太阳叫醒了,太阳照醒了小草,照醒了树木,照醒了大地,也照醒了一位忙碌的吴总——吴所畏。他像往常一样想要抱住旁边的人,可却扑了个空。他揉了揉眼,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是他亲放走了他骋,可现在竟有些后悔。他不再多想,起床收拾子下自己便前往了公司。公司这些年被吴所畏管理的很好,蒸蒸日上。
“吴总好。”“吴总好”……一声声的“吴总好”喧释着从前那个青涩的少年早已变成了成熟稳重的吴总。他回忆着自己的来时路,虽有坎坷,但终是走上了人生巅峰。吴所畏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处理着面前的文件。突然感到嗓子一痒,便开始咳嗽起来。一口血被咳了出来,那些像梅花一样绽放在面前的白纸文件上,他呆住了,自己竟然咳出了血!正在发呆时,一位自称“栩尔雷·渝朋”的医生敲了敲门进来,一眼便看见桌子上带血的文件和呆坐的吴所畏。他急忙走向前开始为吴所畏进行检查。
调查结果让吴所畏不敢相信,自己也才25岁,还年轻,竟已得了肺癌!可是面前白纸黑字的检查结果才刚打印出来,拿到手里甚至还有余温。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是告诉池骋让他尽快回来,还是埋在心里,自己偷偷治疗。池骋现在只知道他咳的厉害,但并不知道他得了肺癌。他不再多想,抛开这些烦恼,开始处理剩下的文件。
当外出的第一只鸟儿归巢时,就预示着黄昏以至黑夜的到来。吴所畏站起身不再忙碌,开车回到了家。他脱去了西装,换上了家居服,他又从吴总变回了吴夫人。三年了,池父池母早已接受了自己儿媳妇是个男人的事。吴所畏系上围裙开始起锅煮起最爱吃的麻辣烫,香味弥漫了整个别墅,空旷的房子里只有吴所畏一个人。锅铲和锅的碰撞声回荡起来,表明了吴所畏的孤独。饭做好了,吴所畏正要开吃,忽然嗓子又是一痒,便开始咳起来。这次咳出的血显然比上次更多,他意识到自己时间不长了。
就这样,两天过后吴所畏越来越虚弱,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他这几天一直都睡不好,吃不下饭,他想池骋了,没有池骋的日子可真难度过
今天是池骋走后的第3天了,吴所畏等不下去了,他给池骋打去了电话。
池骋喂?畏畏,怎么了?
池骋的声音传来,吴所畏不禁红了眼眶。
吴所畏我…我想你了…
池骋今天下午,今天下午我就回去。你在家乖乖等我,好吗?
吴所畏好吧……
吴所畏不知道现在要不要把自己得了肺癌这件事告诉池骋,他很纠结,他不想让驰骋担心,于是便没有告诉池骋。
池骋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虚弱?
池骋好像发觉了什么,紧张的问着吴所畏。
吴所畏没…没事,这几天公司有大合作,太忙了而已…
吴所畏害怕池骋发现什么,便随便找了个借口。
池骋好,那你要照顾好自己,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池骋放下心
吴所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