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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通红,声音轻得像碎了。
张泽禹“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小骨哭得浑身发抖,说不出一个字。
张极轻轻握住她发抖的手腕,没有让她一个人面对。
他迎着张泽禹心碎的目光,声音低沉,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张极“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起。”
张极“但我没有逼她。”
张极“一切,都是真心。”
真心二字,最残忍,也最致命。
张泽禹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苍白。
他输了。
不是输在不够好,不是输在不够温柔。
而是输在,她的心,早已不在他身上。
客厅里,只剩下江小骨压抑的哭声,和二个男人,各自心碎的沉默。
这场禁忌的感情,终于在他如期归来的这一天,彻底,摊在了阳光下。
……
客厅里的沉默,像一块浸了水的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
张泽禹站在原地,眼底通红,却再也没说一句逼问的话。
他只是看着江小骨,看着她泪流满面、浑身发抖的模样,心一寸寸凉下去。
江小骨被张极轻轻护在身侧,鼻尖全是他身上让人安心的雪松味,可眼泪却停不下来。
一边是给她安稳、从未亏欠过她的张泽禹。
一边是让她心动、让她依赖、让她再也离不开的张极。
她谁都不想伤害,却偏偏把两个人都伤了。
江小骨“我……”
她哽咽着开口,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江小骨“对不起,泽禹,对不起……”
除了道歉,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张泽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极苦的笑。
张泽禹“别跟我说对不起……小骨,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不爱我了,对不对?”
这句话太轻,却太疼。
江小骨捂住嘴,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不得不点头。
她不是不爱,是后来的心动,盖过了最初的感激与安稳。
一旁的张极,一直沉默地陪着她,没有抢话,没有辩解。
直到此刻,他才缓缓上前一步,将江小骨往自己身后带了带,独自迎上张泽禹的目光。
张极“泽禹。”
他声音低沉,语气郑重。
张极“是我先动心,是我一直在等她,所有事,冲我来。”
张极“别逼她。”
张极从来不是会推卸的人,这一刻,他把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只想护着身后那个已经崩溃的人。
张泽禹看着自己的亲哥哥,看着他毫不犹豫护着自己妻子的模样,心脏像被反复碾碎。
他笑了一声,笑得发哑。
张泽禹“冲你来?哥,你是我哥,她是我妻子……你们让我,怎么冲你来?”
一句话,道尽所有委屈与绝望。
空气再次陷入死寂。
江小骨在张极身后,死死咬着唇,眼泪模糊了一切。
她不能再让他们因为她,兄弟反目。
她猛地从张极身后走出来,擦干眼泪,虽然还在发抖,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江小骨“你们别这样……”
她吸了吸鼻子,看向张泽禹,声音轻却认真。
江小骨“是我的问题,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是我对不起你。”
然后,她又转头看向张极,眼眶通红,却带着一丝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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