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被发现

有兄弟训诫元素，不喜勿入。

“喂？张老师。”

“哥……是我。”

傻子都听得出林渊声音里的颤抖，遮都遮不住。林远把手机换到左手，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这段时间事太多，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嗯，小渊，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林渊手都在抖，眼神无助地看向旁边的班主任。班主任正写着教案，头也没抬。林渊张了几次嘴，也没说出一句话。

“小渊？”

“哥，我在的。”

“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哥……你、你能不能来学校一趟啊？”巨大的恐惧迫使林渊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

“嗯。”

电话被林远挂断，林渊把手机还给班主任，低着头，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

林远没让林渊等多久，没过多长时间他就赶了过来，推开门就看见了在墙边浑身发抖的弟弟，抬头后发现，林渊面色惨白，手指不住地抠着裤子。林远没说话，林渊也没说话，倒是班主任张老师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是林渊的哥哥吧，请坐。”

说着顺手指了指桌旁的座位，林远拉开凳子坐了下来，应了一声“谢谢”。

“今天请您来是想跟您聊聊林渊最近……”

“您说。”

“这也高二了，很关键的一个时期，我们做老师也是盼着学生好。林渊还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平常和同学们也和的来，各科老师也很喜欢他。但是今天，宿管去打扫屋子的时候，从厕所垃圾桶里查出了烟头，宿舍是混寝，四个人，除了他，其余三个都是高一的学生，前天就放假走了。”说着，从办公桌下拿出了一个黑袋子。“这是从他柜子里拿出来的，一共三盒，我看了，不便宜。这是第一次，学校那边我干预过了，没记处分，回家反省三天，也算是有了交代。”

林渊缩在墙角，头埋得更低，肩膀抖得更厉害了，能听到他压抑着的、细细的抽气声。

林远的目光落在那个黑袋子上，又转向林渊，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可那平静里，带着让林渊心惊的压迫。

“林渊，”林远叫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林渊耳朵里，“过来。”

林渊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好半天才慢吞吞地、几乎是挪着步子，蹭到林远面前，依旧不敢抬头看他。

林远接过张老师手里的黑袋子，只是看着林渊，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渊的嘴唇哆嗦着，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就……就前几周。”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还带着哭腔。

“烟从哪里来的”林远又问，语气没什么变化，听不出喜怒，可就是这没什么变化的语气，让林渊更害怕了。

“我拿哥柜子里的…”林渊的解释苍白又无力，恐惧让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嗯”林远淡淡的声音,让林渊心里的恐惧再次放大，“张老师，谢谢你，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