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进听潮阁考核那天,手心全是汗。
圈子里谁不知道,野洵最严。
冷脸、话少、音准卡得死,但凡跑一个调,他都能毫不留情点出来。
所有人都怕他。
连老成员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轮到我时,我紧张到忘词。
指尖攥着衣角,声音发颤,连呼吸都乱了。
全场安静。
我以为会被直接打断,会被那句冰冷的“下一个”劝退。
可麦里,传来一道低哑又轻的声线。
“别急。”
“慢慢唱。”
所有人都愣了。
我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野洵吗?
那个对谁都冷淡疏离、从不多说一句废话的野队?
他居然在安慰我。
后来我才知道。
野洵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除了我。
别人卡麦,他沉默。
我卡麦,他轻声引导。
别人失误,他客观点评。
我失误,他只说:“没关系,再来。”
别人找他聊天,他敷衍几句。
我一开口,他再忙也会回。
听潮阁人来人往,高手如云,星光璀璨。
可野洵的温柔、耐心、例外、偏爱。
从头到尾,只给我一个人。
他们都羡慕我。
只有我自己清楚。
从遇见他那天起,我就被他悄悄护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