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

海浪在脚下翻涌，月光被云层遮住。

那个女人站在浪尖上，银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飘动，目光从七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你们知道人鱼族的考验是什么吗？”

七个人没说话，但谁也没有后退。

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第一，勇气。第二，真心。第三，牺牲。”

她抬起手，海浪忽然分开，露出一条通往海底的阶梯。

“敢下来吗？”

海谜蓝握紧了马嘉祺的手。

“别去，”她低声说，“那是海底，你们会……”

“会怎样？”马嘉祺打断她。

“会……会受不了的，”海谜蓝的声音在发抖，“你们是人类，不能在海底呼吸……”

“那你怎么呼吸的？”

“我……我是人鱼……”

“所以你在海底能呼吸，我们在海底不能？”马嘉祺看着她，“那你以前在岸上是怎么活的？”

海谜蓝愣住了。

“我们在岸上能活，”马嘉祺继续说，“你在海底能活。那我们在海底，是不是也能想办法活？”

“可是……”

“没有可是。”刘耀文走过来，“你都敢上岸，我们凭什么不敢下海？”

海谜蓝看着他们，眼眶热了。

那个女人站在浪尖上，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走向那条通往海底的阶梯。

“来不来？”

七个人，手牵着手，跟在海谜蓝身后，一步一步走下阶梯。

海水从脚踝漫到膝盖，从膝盖漫到腰际，从腰际漫到胸口。

刘耀文的脸色开始发白。

丁程鑫的呼吸变得急促。

但没有人停下。

海谜蓝回头看着他们，眼泪混在海水中，分不清是咸的还是更咸的。

“别怕，”她说，声音在海水里变得模糊，“抓紧我。”

马嘉祺握紧了她的手。

然后是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

八个人，连成一串，像一串被海草缠住的珍珠。

海水漫过头顶的那一刻——

奇迹发生了。

他们能呼吸。

不是用肺呼吸，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海水自己变成了空气，涌进他们的身体。

海谜蓝愣住了。

那个女人站在前面，回过头来。

“人鱼族的第一个考验，勇气。”她说，“你们通过了。”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

“现在，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