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转机

晚上，怡还在思考，突然阿岩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测试，你打算怎么准备啊？”怡还没反应过来：“测-试？什么测试？”阿岩使了个眼神说：“你没来不知道吧？好像是上面的作战策划部缺戎了，所以打算选几个戎上去，你有可能就会被选中。要考计算题哦，你会不会做？”怡想了想，这个世界的“人”也是十根手指，那数学相比也是十进制，吧？但是这个世界的数学符号可能会很不一样，这该怎么办？但是，怡不想放过这个可能性，于是怡悄悄问：“能教教我计算的式子吗？”阿岩耸了耸肩，悄悄和她说：“你要是考核过了，要拉姐一把哦。”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笔和纸开始教怡这个世界的数字写法。怡一边记一边心里想，我难道会告诉你，我高中的时候可是一直练习数学和英语默写，所以我还是有两下子的啊。万一真的能过，我应该也会有更多的途径打听维在哪里，希望他这次也能挺住啊。但是，该死的，记得太慢了啊！有了，怡想，事到如今就使出那一招吧。怡对阿岩讲：“你能把所有数学知识在脑子里浮现出来吗？”阿岩看上去有些懵逼，说：“可以，但是为什么？”怡说：“来不及解释了，你赶紧想。”然后，怡使用灵能，光速读取了阿岩脑海里的知识。阿岩轻声“啊”了一声。抱歉了伙计，怡想，不过那些符号，我已经都看到了！晚上，怡躺在床上，想放松一下，突然感到全身的关节一阵阵酸痛的感觉传来，和伤痛混在一起，不断冲击着她内心的倔强。怡突然感到有些想哭，她于是坐起来，蜷缩着身子，眼睛直勾勾看着窗外一晃一晃的竹影。第二天，怡还真的就被很幸运的抽选上去，送往考场。试卷其实非常简单，就是简单的两位数加两位数，以及很简单的分数题，大概也就小学4年级水平。大概对于这里的戎来说是比较难的吧。不过，对怡来说，看懂那些文字会困难一些。考完以后，也就让他们回去了。然后怡也就怀着这样忐忑的心又渡过了几天，眼看训练表的日期被一天天划掉，怡不禁心里想，这个进度条到底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就在最后一天的时候，怡突然收到通知，去训练场后面的公路那边集合。那边也就分散着站着两三个戎，集合以后，大伙就被军车送到营地后面的那片地方，那里看起来就像是指挥部。车上，那些家伙都掩盖不住欣喜之情，怡倒是没什么感觉。怡和其他戎一起下车，穿过破损的废弃围墙，和新筑的围墙，到了一处大厅里面，怡能感觉到，周围的戎看他们的目光有些奇怪，那种像是在嗤笑而又像是关怀的眼神。总之最后，怡被带到了一个办公室里面，会上的戎正襟危坐，对着演讲机，旁边还有一位助手，密切关注着会场。他告诉她们，来到这里，你们可真是幸运的，因为和你们一起的戎明天就要到达前线作战。因为最近游击队袭击频繁，作战室缺戎，所以在部队中抽取部分戎补上职位，本来你们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的。希望你们好好干，免得被请回战场上。其中，怡就被安排去作战室测绘地图。怡还在思考怎么画地图，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怡悄悄把手往桌子底下一摸，发现了一个受到异能腐蚀的手指印。怡脑子一阵发热，肯定不会错，她和维相处很久，就知道维一紧张就把手放在桌子底下扣，这个手印大概就是他无意间留下的。也就是说，维也被请来这里了？！会后，其它戎都被安排去自个新的房间里了，怡还在搜寻维的气息，突然被一位副手示意去另一边。怡赶紧走过去，一个穿着干员服的家伙迎面过来，怡赶紧问好。之后她就被指派到专门的作战室。“你以后就在一边辅助，让你干点啥就去干，知道了吗?”“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怡赶紧回复。之后的几天，怡就和同事一同培训，大概知道了地图上符号的意思和作战策划的要点。再看那张地图，这战场态势确实不妙啊。队伍也就据守在这一片营地，四面八方都是敌戎游击队活动范围，而且周围全都是山林，严重限制了队伍活动，连后勤线都处于不稳定状态。而怡的工作就是记录作战命令（手抄一份备份之类的），在讨论作战行动，阵地位置的战术的时候在旁边提点建议。此后，怡又被引诱着去报名什么“协会”，听说这个协会是搞军营文艺演出以提振士气的，而且很受统领重视。虽然加入以后会有诸多限制，但是也可能会提供很多方便。怡还是打算试试看，于是还是决定报名看看，后来还真被收为“临时会员”。就这样过一星期，突然有一天，怡被示意去到高层作战室所在的大楼，一间从来没去过的房间。房间门口设有关卡，在登记名字和确认身份以后，怡小心翼翼地跟着引导走进去，看到墙上挂着水墨画，木桌子上摆放着茶具，地名干干净净的，墙上写着什么“军文艺协会”。房间里很有“艺术气息”，和外面格格不入。再走进去几步，怡突然闻到一股烟味，硬着头皮走到最里面，发现居然有七八个戎，就等在最里面的座位上。怡走过去，看到那些戎都不说话，从穿着看起来都像是干部，都看着她。怡也故作镇定地迎上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怡突然感觉其中的几个戎很眼熟，就好像在梦里见过？怡看着那个坐在最中间的戎，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记忆片段。见鬼！这家伙她越看越眼熟了，甚至记得他脸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他名字是什么。而且那些家伙为什么还在看她，难道他们看出来了什么？怡忍不住眨了好几次眼，这都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时候？突然，怡瞟到了周围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怡感觉也有点眼熟，等等，那不就是那天，端着相机的那个家伙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到座位上的。只听其中一个戎咳了几声，笑着说：“怕有上十年不止了吧…自从大低谷以来…”怡听到这句话，突然感觉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濒死的感觉传过来。另一个戎用手在脸上摸了摸说：“嗨呀，真是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再见到。”中间的戎也比划着说：“当时吾们还以为你没突出去结果了呢…你当时给吾的那本书，吾还存着。”还有几个戎也搭上话凑上说：“托统领的福，你的好多故事，我们都早有听闻。”怡听他们这样子谈话，大脑里一片空白：“这是在和我说话？他们该不会是认错戎了吧…不对，是因为那张证件卡吗？怎么办，怎么办？”看到怡一动不动的反应，那几个戎也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收敛，尤其是坐在中间的那个戎。突然他站起来，把周围几个戎都打发走，然后领着戎到了另一旁的房间里。他先是用神识试探了一下，当然这对怡来说没有什么用。他冲怡暗道：“姐，当时是你带着我们从布山突出来的，你主动选择了向西最危险的那条路线。”看到怡没反应，接着他又凑过来小声问：“对了，当年那个作威作福的材小林，是不是你处决的？”见怡一脸懵逼，他露出怀疑的表情，又拍了拍怡的肩膀，用一种奇怪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最后清了清嗓子说：“协会有令，今天的事情你不能说出去。”然后叫来一个助手，说：“以后你有什么问题或者要求找他。”接着就让助手带着怡回去了。回去以后，怡脑海里反复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根本睡不着。那个拍照的家伙…难道说，那个协会其实是…最后怡面前得出了结论。好吧，怡想，好像因为不明所以的缘故，她好像要去装成另一个戎。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虽然那个家伙怡不认识，但是确实是那个家伙把残念传给了她，从而在某种意义上给了她很大的帮助。既然如此，怡想，虽然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第二天，怡就和那个助手，其实也是她原本职务的上级，提出要和一位“搭档”见一面，没想到对方很干脆的直接批准把维和怡部门里的戎调换。于是又过了两天，在协会所属的分房间里，怡总算和维见面了。维身上有好几道鞭子打出来的伤痕，看起来吃了不少苦头。看到怡，维目瞪口呆。“没时间解释了。”怡拉着维晃了晃，“你听着，我们接下来一定不能再失联了。你听着我要和你说的事情，很重要！”然后怡就把阿岩说的故事，敌戎游击队的地道，以及协会的事情都和维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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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小声和怡说：“这段时间我感觉就和做梦似的…我大概知道了。那些上面的家伙都很忌惮我们这些身上有异能的家伙，又很想要利用我们，说不定还有什么圈套。接下来怎么办?”怡对维说：“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了，你赶紧去把现在这个称之为“里安”的国家的历史和现在的各方势力问一下，你隐晦的问，别说是我叫你问的。然后你再客观概括一下。”维推脱说：“那家伙…你，你不能去问吗?”怡表示：“你看我现在这个身份，敢随便问吗，你赶紧去吧，就说是请教，特别是要提到“敌戎”的有关问题，快去快回。”维小跑过去，不久就低着头回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然后赶紧和怡说：“那个，姐，说你要问的形式是这样的。”…其实里安是一个不小的国家，但是国土分为东西两块不接壤的地区，中间还隔了一片海。上世纪大陆战争后，里安明辉派在西部领土选举上台，但是东部关卡城(核心城市)方面不承认选举成果，于是实际上在某大国的干预下半独立。东部领土上支持明辉派的戎就不断尝试维护民族国家统一，组成了里解阵。但是里解阵内部分成两派，一派想要通过选举，一派则希望武力解决。总之一顿尝试以后选举失败，很多戎一怒之下就发动暴动，被严厉打击以后就到尤若平原（东里安统治中心）与森林边界的丘陵进行游击战。刚开始那些家伙发展很快，游击队几乎占领了半个国家，组建了数万戎的队伍和大片源地。但是，随着大国干预，大大增强了关卡城方面战力，还用某种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但是又好像有些复杂的方式，总之，重创了源地农业经济。关卡城组建了雇佣军部队“支盾纵队”作为特战队，对其下放很多权利，联合那些对游击队不满的势力，重创了游击队。后来游击队各个地方部队逐渐开始各自为政，又因为它们的外部援助被切断，更是因为大陆的某一天重大变故，导致原来的里解阵解体，余部分裂成了好几支地方武装力量。但是阵线的力量一直没有完全消失，游击队仍然存在，并且现在就在和地方武装进行着对抗。而地方武装又和支盾纵队维持这微妙的关系，支盾纵队和关卡城方面也同样如此…维听了以后当场脑子都块炸了：哪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啊。他只能大概和怡讲了讲，心想：他戎还怪好的，讲这么详细。之后一段时间，怡和维仍然是正常干活，，偶尔要到战场前线看看，评估阵地位置安排，突击检查子弹消耗情况之类的。而那些阵地上，总是充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两眼一睁，开始抗争！怡一个打挺，从床上翻起来。这天，怡和维突然接到又通知，有戎要带他们去完成一项特殊任务，由统领助手。怡和维也没多想，就跟过去。没想到，这个戎绕着阵地走过几圈居然把怡他们直接往深山老林里面带。怡赶紧给维发消息：“情况不对，他好像要把我们往地道那带啊。”维：“那你赶紧做点什么啊！”怡打算试探一下那个领队，她小心地示意和他交流，然后和他说：“我们这次来是协会上的意思吗?”对方回复：“不要说话，继续勘探！”同时比了一个“yes”的手势。不一会，身后响起了枪声。领队看了看手表，说：“我们只有两个小时的安全时间，一分钟也不能多。你们大概知道这一趟的目的了吧，如果你们想要成为正式会员的话，必须要过这一关，请做好最后的觉悟！”怡心脏砰砰直跳，她看了维一眼，维说：“我就，就跟着你走。走啊。”领队带着两人快速拐弯直奔地道口。地道口又有戎接应并且进行登记，领头的还是那个拿相机的家伙。然后怡和维就被带进了地道。怡和和维就被带进了地道。维暗道：“看来果然如此，协会和游击队达成了某种合作。”几个戎也上前去迎接他们，领头的带着往地道里面走了几步，没想到里面很有空间，那个戎看上去也不排挤他们，引起两人穿过关卡。这下面看上去就像是古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什么景区旅游了。通过和游击队的戎交流，怡和维这才知道，原来，营地的防区下面居然和一处遗迹相通。游击队有戎发现了这一点，并且掩盖了这件事，然后扩宽了通道，直接挖了好几个地道深入到队伍防区里面。这个遗迹的地下通道经过扩展以后很大，每次袭击以后就绕山林一圈，然后化整为零从地道撤离，无戎机也发现不了，从而神出鬼没地袭击营地。他们还与营地驻军内部的意见者相勾结，藏在地下，时机一到就发动兵变。为了防止地道被发现，他们还设置了阻断毒气的屏障。为了长期作战，在地道里，还摆着秘密袭击运输队缴获过来的食品罐头。“这个遗迹里面有什么东西，可以宣传这个什么…的正当性吗?”维忍不住问。他想起来，自己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想当年正是有人在黄河边上埋下一个石人…对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应，并不是。这只军队里的戎，在一次事变后就无故地从家乡调离，改编为支盾纵队的下属杂牌军。此时这只军队从上到下都想念着布山以南的家乡，而不是到这遥远的地方当驻守，因而处于不满的情绪中。在后勤不济时，支盾纵队也不愿意空运物资支援他们，还不给队伍补充兵员，更是重兵把手队伍与内地的联系，显然不把他们当自己戎。面对这样的困境，队伍里当年理解阵出身干上来的一位统领，在蛰伏20年以后，决定拉着原班人马和里解阵的游击队合作，再干一票。“你们这支队伍，本来就是20多年前从我们理解阵分离出去的。同伴，就让我们并肩作战，向着美好的明天吧！”在回去以后，两人就和以往一样干活。协会里有内应，随时双方会交换情报。就这样过来半个月，他们摸熟了枪，也听说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历史上大事发生的日期(这个地方一年同样是365天，好巧啊)，枪支武器的名字，一些地名，还有某些传说中的传奇故事当然，他们都是木头脑袋，所以总是听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