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从来不是顺便”

那天晚上，温如昼没有上楼。

他们坐在车里，听着雨声，聊了很久很久。

聊她的童年，聊他的过去，聊那些从未对人说过的秘密。

“你知道吗，”裴轸说，“以前我觉得，人生就是这样了。工作、应酬、开会、加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什么期待，也没有什么意义。”

温如昼静静听着。

“直到那天晚上，你敲门进来。”他看着前方，目光有些恍惚，“你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抱着图纸，眼睛里有一点担心，问‘有什么事吗’。”

他顿了顿，转头看她：“那一刻我突然想，原来还会有人担心我。”

温如昼伸手，握住他的手。

“裴轸，以后每天都有人担心你。”她说，“我保证。”

他看着她的手，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温如昼。”

“嗯？”

“我对你，从来不是顺便。”他说，一字一句，“第一次送你回家，不是顺便。第二次等你下班，不是顺便。每一次，都不是顺便。”

温如昼的眼眶红了。

“我知道。”她说，“我都知道。”

雨渐渐小了，最后停了。

车窗外的世界被洗得干干净净，空气里带着雨后清新的味道。

温如昼靠在裴轸肩上，看着天边隐约透出的星光。

“裴轸，你看，星星出来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看她。

“嗯，”他说，“最亮的那颗，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