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你闹掉我工作，却断了你女儿的命

我推门走进血液科病房。

护士把病历递到我手里。

我看了眼病床上的小姑娘。

五岁的女孩缩在病床上，脸色发白。

她叫萌萌。

我翻开检查报告。

原始细胞比例超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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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骨髓穿刺结果出来那天，我站在血液科病房外。

吴丽娟冲过来抓住我的白大褂。

我被抓的一个踉跄。

「医生，我女儿到底怎么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急性高危白血病。」

吴丽娟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我伸手去扶她。

但她直接甩开了我的手。

「是不是你们医院查错了。」

我蹲下去把治疗方案放在她面前。

「现在只有尽快做骨髓移植，你女儿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吴丽娟趴在地上哭。

「我去哪里找配型啊！」

我没有说话。

一名护士过来把她扶了起来。

这时病房里传来萌萌微弱的声音。

「妈妈，我疼。」

吴丽娟猛地推开护士，冲进了病房。

我站在原地，回想自己的体检档案。

回到办公室后，我打开电脑登录进骨髓库系统。

输入萌萌的配型数据。

点击检索。

屏幕上跳出一行提示。

无匹配者。

我拨通骨髓库工作人员的电话。

「帮我加急检索全国数据库，还有国际志愿库。」

对方沉默片刻。

「许医生，已经查过三遍，确实没有相合的。」

我挂断电话。

这时科室副主任推门走了进来。

「萌萌的情况怎么样。」

「全网无配型。」

他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报告。

「高危型，撑不了多久啊。」

我点点头叹了口气。

护士敲门进来。

「许医生，吴丽娟在外面吵着说要见你。」

我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

看见吴丽娟堵在走廊中间。

「医生，配型你找到了吗。」

我摇了摇头。

她往前凑了一步，语气激动。

「是不是你们没用心找！」

我看着她有些扭曲的脸，把检索记录递给她看。

「全国都查过，没有匹配的。」

她扫了一眼记录，猛地把检索记录撕碎。

「我不信！你们就是不想救我女儿！」

周围的患者和家属围了过来。

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录像。

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吴丽娟突然坐在地上，拍着地板开始哭喊。

「医院见死不救！我女儿要没了！」

护士开始劝人。

我关上了门。

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体检单。

是上周医院组织的例行体检。

我翻到血型检测那一页。

Rh-null。

我拿起笔，记下自己的配型数据。

又拿出萌萌的配型报告。

逐一比对各项指标。

每一项都完全吻合。

我离开办公室，来到实验室门口。

敲了敲门。

「进。」

实验室同事抬头看我。

「帮我复核一下这份配型数据。」

我把自己和萌萌的报告递过去。

他接过报告，打开检测仪器。

抽取我的指尖血。

仪器开始运转，发出轻微的嗡鸣。

我站在一旁，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跳动。

半小时后，他打印出复核报告。

「许医生，全相合。」

我接过报告，指尖拂过上面的数值。

「确定是Rh-null？」

「确定，这种血型太罕见，不会出错。」

我把报告折好，放进白大褂口袋。

往病房方向走。

我远远看见吴丽娟在走廊里打电话。

她的声音很大。

「我不管，你必须想办法给我找配型。」

挂了电话，她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

垃圾桶发出哐当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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