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殿里,长老们的注意力全被容成墨熙与公仪凛冬牢牢吸住,方才还紧追不放的催婚话头,瞬间全转了向。
五长老墨熙仙子、凛冬大人……你们、你们二人这是……何时的事?
三长老我等竟半点风声都没听闻,这、这也太突然了!
四长老一向只见你们往来如常,从未想过……竟是这般关系!
几位长老围着两人连连追问,又惊又疑,絮絮不休。
公仪凛冬只淡淡护着容成墨熙,语气平静
公仪凛冬私事而已,无需大肆宣扬。
容成墨熙温柔颔首,眉眼间尽是安稳。
另一侧,轩辕神君、闻人翊悬、公仪楚人依旧僵在原地,
满脸写着彻底呆滞、世界观碎裂。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对,脑子里疯狂刷屏:
闻人翊悬(怎么会是她们??)
三人(天天见、天天一起共事,居然一点没看出来???)
而案几旁,安静得像不存在的角落。
轩辕月铭已经把饭菜一一摆好,
碗筷放得端正,温度刚刚好。
他垂眸,声音轻得只够子夜听见:
轩辕月铭“先吃,别饿到。”
申屠子夜微微抬眼,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一瞬,
轻轻“嗯”了一声,低头慢慢用餐。
众人的注意力彻底歪了。
长老们围着容成墨熙和公仪凛冬追问不停,
而另一边,轩辕神君、闻人翊悬、公仪楚人三个彻底绷不住,
齐刷刷凑了上去,一脸“我世界观炸了”的震惊。
最激动的当属公仪楚人,
她一把拉住自家姑姑的衣袖,眼睛瞪得圆溜溜,
语气里又急又懵又不敢置信
公仪楚人姑姑!你……你什么时候和墨熙姐姐在一起的?!我天天见你们,怎么、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她声音都有点飘,
一边是自家亲姑姑,
一边是朝夕相处的同事好友,
这俩居然悄悄好上了,她完全被蒙在鼓里!
闻人翊悬也凑过来,一脸不敢信:
闻人翊悬不是吧墨熙,你们藏得也太深了!
闻人翊悬咱们天天一起出任务、一起议事,
闻人翊悬你们就半点儿破绽没有啊?
轩辕神君虽没像另外两人那么咋呼,
但眉头微挑、眼神凝滞,
明显也是震惊到失语,
满心都是:
他们什么时候……成的?
一时间,三人围着两人连环追问,
满殿都是惊呼声、疑问声、不敢置信声。
长老们也跟着凑热闹,
全殿上下,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角落那桌安安静静吃饭的人。
与殿内闹作一团不同
申屠子夜坐在角落案前,垂着眼,小口小口啜着温热的汤羹,视线淡淡扫过眼前这场闹剧,清冷的眉眼间没半分波澜,只微微偏头,用只有身旁人能听见的气声,同轩辕月铭轻声低语。
申屠子夜“还记得三年前,墨熙那场婚宴吗?”
他声音轻伶,带着水汽般的清润,指尖捏着白瓷汤勺,动作慢悠悠的。
申屠子夜“那日的米酒,清甜不烈,还有最后上的酒酿丸子,软糯香甜,味道很好。”
作者这位就记得好吃了
彼时那场宴席,众人只当是寻常礼宴,谁也不曾多想,唯有他与月铭,坐在僻静处,看着灯下并肩而立的两人,早已窥得几分端倪。
轩辕月铭垂眸望着他,沉敛的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暖意,微微颔首,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又贴合:
轩辕月铭“记得,你那日还多吃了两碗丸子。”
作者这位更过分,就记得自己媳妇多吃了什么
他记得所有关于他的细碎喜好,记得他偏爱甜口,记得他喝不惯烈酒,只爱清润的米酒,记得那场宴席上,他难得多吃了几口甜品的模样。
作者这位水行神君安安静静喝着汤,同爱人絮絮说着陈年旧事,忆着旧时甜羹,将满殿的催婚与喧嚣,都隔在了温柔的方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