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并行至很多地方,去过雪月城,闯过登天阁,去过南安城,偶遇苏暮雨和苏昌河,去过柴桑城,尝过柴桑酒,去过无双城,见过无双城的风貌,去过江南,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神医。
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大家终归要有不同的路要走,于是乎,在两年后的开春,四方少年游不舍的解散了。
此后的数年中,他们每每回忆起这段回忆,嘴角总是带笑,怀念和温暖的情绪涌上心头。
朝朝又回到了天启,一是想故地重游,二是易文君产子。
谁曾想厄运一重接着一重,先是迷了路,然后荷包被偷了,朝朝崩溃极了。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把我的钱包给偷了呀!”

朝朝只能无奈对天咆哮。以往,都不需要朝朝自己拿着荷包,现在好了,第一次拿,还被偷了。
“没钱买好吃的了,琅琊王府在哪里都不知道,烦人,烦人。”

朝朝蹲在不知名的某个角落,无力的咆哮和愤怒着。
突然,耳畔传来官兵的怒骂声,朝朝站起身,好奇地随着人群走上前去,张望着前面发生了什么。

“听说是抓到个小偷,那小偷偷的东西挺贵重的,据说是一块价值连城的腰牌,是普通人,亦或者说就连京中贵人也无法轻易拥有的。”

“那那失主身份一定非同一般。”
“腰牌?怎么感觉这么像我被偷的东西。”朝朝内心吐槽着。

人群中的人在窃窃私语,朝朝踮起脚往外望去,只见压着是一个身穿灰色布丁,头发凌乱的少年。
她越看越觉得他眼熟的很,直到离的她只有一丈远时,那少年突然大喊:

“就是她!我从她身上偷的这个钱包!”
其中一个官兵走上前,故意将手中的荷包聚到朝朝眼前,粗声粗气问道:

“小子,你可认识这个荷包,是不是你的东西?”~
荷包上绣着一朵藕粉的山茶花,袋口系浅蓝抽绳,下方坠一小段同色细流苏,流苏上缀一颗小小的淡水珍珠。
朝朝看着这个荷包,确定是自己的后,随即点点头。
下一瞬,那官兵立刻拔高声音:

“拿下!”
身后的官兵立刻上前,铁抓般的手就要上前死死扣住她的肩头。
朝朝用内力震退上前的人,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为何抓我?”
“怀疑你偷盗他人财物。”
“我没有。”
“你怎么证明你没有?”
“你这么证明我有?”
“你这小儿,一看就不是富贵公子,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贵重的东西,来人,将其拿下!押往京兆府候审!”
周围百姓皆是一惊——这小子究竟是偷了什么贵重物品,竟要押往京兆府审判。
官兵们得了令,立刻围拢上来,却忌惮朝朝方才显露的内力,不敢贸然近身,只持刀将她团团围住。
朝朝垂眸看了眼那枚依旧被举在半空的荷包,指尖微冷。她知道今日无法善了,若是抗拒,反倒坐实了偷盗之嫌。
真是麻烦,早知道就不收这些东西了。
她缓缓收回内力,挺直脊背,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不容侵犯的傲气:“我随你们去,只是你们不要后悔。”
官兵不敢怠慢,一路严加看守,将她直接押往京城中心的大理寺衙署。朱红大门森严矗立,石狮镇门,牌匾黑底金字,透着皇家律法的肃穆威严。
堂上,那个领头的官兵和台上坐着的官员低头窃窃私语,片刻后,那官员惊堂木一拍,开始审问。
“跪下!”
“不跪,我没罪,不跪。”

“好啊,来人上刑罚!”
旁边的人拦了了拦,不知与那人低声说了些什么,那官员竟真的让朝朝站着。
“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不知。”

那官员又是一拍,从荷包里拿出那枚腰牌,举起来给朝朝看。

“大胆,你可知这块腰牌是何人的?如果不是你盗窃,如此贵重的腰牌为何会在你这小小少年手里?”
“这腰牌为何不能出现在我身上了?北离那条律法规定这块腰牌不能出现其他人身上,怎么出现在别人身上的东西就一定是偷的?真是是可笑至极。”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来人,带证人!”
他们带上一个朝朝见都没见过的人,他上莱张口就是说她偷的,还罗列了时间线,还有证据!你敢信还有证据!
“既然你说是我偷的,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可否回答?”

“当然。”
“你说我昨夜迁入琅琊王府偷东西?为何那么多高手没有发现我?偏偏你一个小小侍卫发现了我。

你为何昨夜不声张,反而刚刚才站出来?

你说我亥时偷的东西,可你明明不是说你戌时不就立刻王府了嘛?

我都偷琅琊王府的东西了,就偷一个腰牌?不拿其他值钱的东西?

你们诬陷人,能不能编一个好一点理由。


“琅琊王驾到!”~
坐在堂上的官员立马起身迎接,周围的人也纷纷下跪,除了朝朝。
萧若风看了一眼朝朝,随后坐上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