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温壶酒之前闯荡江湖时,曾偶遇一群强盗,本想惩恶扬善,结果被发现,被追杀,最后被一神秘女子所救,那女子腰间正带着一模一样的玉佩,故而以为朝朝就是那神秘女子的孩子。
城南,客栈,温壶酒为朝朝解毒后,便开始为司空长风疗伤。
楼下,朝朝吃着甜甜的糕点边听百里东君讲述之前相遇的故事。
百里东君望着面前的少女,那副吃到符合心意的糕点,眼睛便会亮晶晶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
百里东君你都救了我两次了,既然我们这么有缘,我想…
闻言朝朝望向百里东君,似乎很好奇百里东君会说什么,要是在给她买些甜甜的糕点就好了。
百里东君又往朝朝旁边挪了挪,才扭扭捏捏开口,仿佛下定了决心,
百里东君我想以身相许!
朝朝面露震惊,眼神中充满着不解,
内心活动为什么一个救命之恩就要以身相许呢,那司空长风说我也救过他,那他岂不是也要以身相许,这可怎么办呢。
就在朝朝纠结怎么回百里东君时,另外一间房的门被大力推开,只见一位手里拿着一把精致匕首,怒气冲冲的少年迎面走来,后面似乎还跟着拿着伞的少年。
苏昌河你想以身相许?你配吗?你算什么东西啊?你…
拿着指尖刀的少年面带嘲讽,眼神不屑地看着百里东君说道。
朝朝和百里东君有些呆愣愣的望着面前的少年,如果不是拿着伞的少年拦着,不敢想他还能说出什么震惊人的话来。
百里东君被人如此羞辱,当即涨红了脸,猛地站起身来,指着拿匕首的少年,又急又气
百里东君我怎么不配了,我与朝朝相识在先,她救我于危难,我心悦于她,愿以身相许,又关你什么事?
那少年闻言,更是嗤笑一声,气势凌人,锋芒逼人
苏昌河相识在先?心悦于她?百里东君,论武功,你不打过房间里的那个,
他将匕首轻轻一转,房柱上立刻出现一道极深的刀痕,
苏昌河更打不过我,除了会酿几坛酒,还能干什么?
百里东君我还会……
百里东君握紧拳头,不服的看着面前的人,可是一想到他说的挺对的,瞬间泄气。
匕首少年见状,嘴角更是勾起一抹更冷的嘲讽,一步上前,指尖匕首泛着冷光:
苏昌河“说不出来了吧?你就是个…”
话还没说完,衣角被重重的拉了拉,低头便看到你愤怒的双眼,匕首少年慌张的解释道:
苏昌河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衣角被重重的拉了拉,低头便看到你愤怒的双眼,匕首少年慌张的解释道
朝朝这位公子,首先,我们不认识你,其次,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们并不相关,最后,你有什么资格说东君,你配吗?
百里东君被护在身后,先是一怔,随即心头一暖,正要开口说话,匕首少年似乎是受到什么刺激,脸色更加难看,眼眶更是红红的,最后竟一言不发的走了,而背后拿伞的少年,说了句抱歉,也急匆匆的追了上去,只是眸中闪过一丝黯淡。
朝朝望着他俩远去的背影,想起离开时匕首少年眼睛红了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赌赌的,像是被揪了一下,头也开始隐隐做痛。
百里东君看着面前的少女的眉心似因痛苦而蹙起,连感谢的忘了说,急忙问
百里东君朝朝,你怎么了?
朝朝只觉得烦躁:
朝朝我想休息。
百里东君好。
……
朝朝你配吗?
这三个字在苏昌河脑海中不断重复,反复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从未想到你有一天会用这么冷漠,为了他人同他这般说话,即使是你失忆了!
内心活动都怪那个百里东君,要不是因为他,你才不会这么凶,狗男人,心机男,装出那副样子给谁看呢!
他越想越气,
苏昌河我真的很想杀了他。
苏暮雨垂眸仔细思索后,冷静道:
苏暮雨这恐怕不行,那间屋里的人,我们打不过。
苏昌河闻言,脸色一沉,目光锐利,指尖刀在袖中一扣,语气更是冰冷:
苏昌河那便一个不留,都去死吧。
苏暮雨小心行事,别让那边察觉。
苏昌河好。
他沉沉颔首,转身望向朝朝所在的方向,眸色难得温柔,一字一句,郑重承诺:他们会拼尽全力,扫清所有障碍,处理好一切风波,再平平安安地来接你回家。
只愿在那之前,你不要怪他们心狠,也不要怪他们暂时将你放下。
苏暮雨也望向朝朝的方向,眸底翻涌着名为思念的海浪,可他比谁都清醒——隐患一日不除,朝朝便一日不得安宁。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眼底只剩冷冽决绝,侧头对苏昌河沉声道:
苏暮雨走吧。
苏昌河不舍的嗯了一声,随即两人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余下晚风卷过草木,悄无声息。
另一边,朝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乱如麻,半点睡意也无,她终是按耐不住,轻手轻脚起身,推开紧闭的窗户。
微凉的晚风徐徐吹过,她静静伫立在夜色里,一动也不动,随即抬眸,似是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眼底撑满了迷茫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