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梦杀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面前两人,不,三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无奈:“所以,“雷梦杀一脸无奈地望着面前的这两个人:“所以说,你真的就是脑子犯浑,偷了家里的一张地契,跑了几百里来开酒肆,卖酒的?”
百里东君摇头澄清:“我是酿酒的。这样说才准确。”
雷梦杀又对司空长风说道:“那你就真的是无父无母,江湖浪人,只不过恰好来到了柴桑城,恰好这里有个地方喝酒不要钱,可以白吃白喝所以就住下来了?”
司空长风挠了挠头:“你这么说倒是也没错,就是措辞能不能稍微……委婉些?”
雷梦杀不死心的再次询问坐在角落的少女,但语气意外的柔和了许多:“你真的受了伤,失了忆,眼睛还未完全恢复,就跟这这两个不靠谱的家伙,在柴桑城里养病?”
朝朝:“我这样子,还能有假?”
雷梦杀:“天呐,我是不是脑子抽了。我还以为你们是天启城里派来支援,留下的两枚棋子,还以为你们这几日也算是掌握了无数的情报了,结果你们就真的是……过路的?所以我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浪费自己好不容易伪装出来的身份,跑来救你们。我要疯,别拦我,我要疯。”
朝朝听到雷梦杀抓狂的语气,还有似头轻轻撞柱子的声音,忍不住低声轻笑:
“雷大哥,你也不要太难过,如果需要帮忙……我也是可以帮忙的……”
雷梦杀看着面前真诚的少女,心中顿感暖暖的。
雷梦杀:“朝朝姑娘,你…安心养病。”
司空长风:“那我呢?”
雷梦杀:“是个好人选,可惜枪法太烂。”
百里东君:“我也可以帮忙。”
雷梦杀忙摆手摇头:“你知道你爷爷是谁吗?镇西侯百里洛陈,杀神百里洛陈!一言不合就把对面一万大军埋了的那种!我敢用他孙子去做丢命的事情?你可别害我,雷家堡虽然不要我这个弟子了,但我也不能害得它被满门抄斩啊。”
司空长风见朝朝面色憔悴,眉眼间有些倦色,快步走上前,温语低问:
“朝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朝朝懒懒地靠在石柱上,闻言微微抬眸,软声道:“有点累,不过没事,多谢你和东君这段时间的照顾。”
司空长风喉间微哽,望着她面色依旧惨白,心头那般撕扯的疼意翻涌了上来,声音放的极轻:“不必谢,要说感谢,也应……我对你说。”
朝朝微怔:“我们之前认识吗?”
司空长风颔首,声音里裹着淡淡的怀念:“嗯,早些年,你救过我。”
朝朝有些急切:“那可以给我讲讲,我们之前到故事吗?”
司空长风望着面前的少女眼中充满希冀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柔软,刚要开口,却见朝朝骤然神色一变。
朝朝:“有人。”
司空长风骤然一惊,立刻伸手扶住朝朝站起身来,握紧手中的枪。
百里东君闻声,快步奔至朝朝身侧,与司空长风并肩而立,一同护住身前少女。
只听见一声箫声在院外响起,只一瞬,院中便出现一个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缓步而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似对雷梦杀的这一行为习以为常:“大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了,你到一点也不担心被人找过来。”
雷梦杀忙摆手,连声道:“自己人,自己人。”
话落,白衣少年已走入寺庙,目光扫过众人,却在触及到少女的猛地一滞,
少女虽目盲,却面如皎月,周身透着一股干净的灵秀气,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雷梦杀见他怔怔立在原地,久无动静,不由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凝滞。
白衣少年这才回过神来,随即拱手温声道:“洛轩。”
司空长风有些激动:“清歌公子,洛轩!”
洛轩:“正是在下。”
百里东君急切的打招呼:“在下百里东君。”
司空长风收起枪:“我叫司空长风。”
朝朝软声:“朝朝。”
只这二字入耳,洛轩只觉得心头似有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泛起一阵莫名的酥痒。他忽而扭头望向寺外:“看来,不止是我,客人好像也来了。”
雷梦杀有些好奇的问:“客人是谁?”
此时寺外出现一位身穿红衣,面容姣好的女子。
……
雷梦杀:“你要抢婚!”
晏琉璃微微点头,继续道:“不久之后,你们兄弟会劫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你们就带好这个东西来抢亲,然后,做好杀人的准备。”
“什么东西?”雷梦杀好奇地问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你只需记住一件事,我与你们是一起的。这场婚礼背后的下棋者不是我的兄长,而是我。”晏琉璃转身,缓缓地向院外走去。
“对了,”晏琉璃脚步顿了顿,补充道:“我有种直觉,兄长的背后还站着别的人,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但是在这些人的帮助下,兄长才能够杀死顾大哥。”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晏琉璃终于转身走出了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