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光刚漫过窗帘,顾渊是被后颈的酸痛唤醒的。
他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昨晚那些破碎又滚烫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安鹤的呼吸、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句带着笑意的“宝宝”。顾渊猛地捂住发烫的脸,把脸埋进枕头里,低低骂了句:“该死的……姓安的你个畜生,绝对是投错胎了。”
话音刚落,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安鹤站在门口,刚洗过的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进浴袍领口,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他比顾渊高出一个头,肩背宽阔,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每一寸线条都带着侵略性的张力。
“宝宝醒了?”
低沉的嗓音像羽毛一样扫过顾渊的耳膜,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连耳根都红透了。
“姓安的,”顾渊梗着脖子,声音却没什么底气,“我把你当兄弟,你他妈……你居然睡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安鹤没说话,只是一步步朝床边走来。他的脚步很轻,却像踩在顾渊的心跳上。
“安鹤,你别过来!”顾渊慌了,想往后缩,却被安鹤伸手按住了肩膀。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跑什么?”安鹤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昨晚不是挺乖的吗?难不成……还没够?”
“你混蛋!”顾渊骂得又急又快,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他偏过头,想躲开那道灼热的视线,却在转头的瞬间,听见安鹤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声里带着了然的纵容,像看穿了他所有的口是心非。
“好了,不闹你了。”安鹤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去给你做早饭,困的话再睡会儿。”
顾渊没应声,直到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却没撑过几秒,就被席卷而来的疲惫拽回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铃声突兀地响起。
‘主人~有电话打过来了,请接通’
你仔细听会发现这声音与安鹤的声音很像,只因为这就是他的声音(一次大冒险,顾渊提出的要求。安鹤没有任何的表情录完了声音,顾渊将其设置成了来电铃声。顾渊永远只会以为这种事情只能在大冒险的时候要求安鹤做,也只有他会这么认为了🤫🤫🤫)
(试问哪个好人会在听到让你录这种声音时,会没有任何动作……😏😏😏)
(小剧场:“老,老公~”安鹤听罢,心火🔥瞬间爆炸💥。“宝宝,你这么主动。人家也不能退卸,是吧?”)
(顾渊:不是?作者,我的人身权呢?)(作者不语,四处张望)(安鹤:好了好了,别怪作者了,怪老公吧!)(顾渊气急败坏😤,不想理你)(安鹤冷了下来,望向作者)(作者“不是?你的锅,你去哄。俺只是一个老实人”)
完……
(………………………………………………不要怪俺。凑个字数。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