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我刚想抱着慕汐瑶出去时,我却听到了很小声的脚步声,我心想不好,轩天霸原来早发现我不对劲了专门派了个人跟踪我。
“绝对不能让他跑回去报信。”我暗自说道,但我手中还抱着慕汐瑶,根本没有办法追上去。
但如果我将慕汐瑶放在这里,又害怕是调虎离山之计,我不想再将她置入险境了,毕竟如果再来一次,她肯定是九死一生。
“不管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今天我必带她离开这里。”我自言自语道。
我抱着慕汐瑶大步离开了这肮脏又臭的地方,走到了楼梯口,我沿着刚刚走过的楼梯往上爬。
等爬到负一楼的那个口时,我突然想到到时候我出去那个门时,可能会有埋伏。所以我直接抱着慕汐瑶推开门进入了负一楼。
我将慕汐瑶放在角落,我打算赌一把,将慕汐瑶送出去。我掏出了怀中的承影剑,将承影剑从剑鞘拔出。
我此时内心十分紧张,因为我在赌,我在赌承影剑里有剑灵。
我将手放在了承影剑的剑身上,灌输了一些法力,然后我就用灵识感应着手中的承影剑。
突然,承影剑直接从我手中脱落,但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悬浮在了半空中。紧接着,一个冰冷的男声传入了我的脑海中。
“吾名承影,乃殷天子三剑其一。后辈何故咉吾?”
说罢,空气微微扭曲。
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白影自剑身中缓缓凝形,白衣曳地,墨发垂肩,眉目清隽如月光凝成。他周身没有凌厉剑气,只有一片安静的影,只在地面投出一道浅淡剑形。
他抬眼看着我,眸色如暮色空茫,不见喜怒,只余千年沉淀的清冷与寂然。剑在,则影在;影散,则灵消。
我见状连忙敛衽抱拳道:“晚辈并非有意冒犯承影前辈,只是事出紧急,斗胆恳请前辈出手相助。”
他冰冷目光扫过我,眸色依旧空茫,却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你可知吾承影,不斩无名之辈,亦不助无义之人。说出你的缘由,若合吾意,可助你一臂之力。”
我一听有戏,先是看向了慕汐瑶,然后又坚定地看向了承影,说道:
“外面局势混乱,吾已是穷途末路,吾自知已无法护她出去,只好出去吸引敌人,斗胆请前辈送其去金州市吾家中。”
他周身光影微晃,清泠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以身为饵,换她一线生机,倒也算不得无义。”
他抬眼看向角落昏厥过去的慕汐瑶,眸色依旧空茫。
“金州路途遥远,追杀者手段阴毒,吾可送她一程,却有一约。”
他目光重新落回你身上,语气淡漠却不容置疑:
“事成之后,你需以自身精血为引,助吾重凝剑魄。此诺,你可敢应?”
我没有半分犹豫,抬手便咬破指尖,一滴精血悬于半空,声音斩钉截铁:
“晚辈应下此诺!只要能护她平安抵达金州,莫说精血,便是这条性命,前辈拿去便是!”
他袖袍微拂,那滴悬于半空的精血便被一道淡影卷走,融入剑身之中。
“精血为引,道心为誓。吾应你。”
话音落时,他周身光影骤然凝实,一道淡白剑影自他身后展开,如同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慕汐瑶轻轻裹入其中。
我点了点头,对着承影剑剑灵说道:“多谢前辈应允,晚辈去也。”
他周身光影微晃,清泠的声音不带半分波澜:
“吾在金州等你。”
话音落时,剑影骤然一卷,裹着慕汐瑶的身影,如一道淡烟般穿透厚重的石墙,消失在黑暗之中,只余一缕微不可察的剑气,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看着剑灵带着慕汐瑶离开,我松了一口气。终于,没有任何负担和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