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承影剑藏在了我的衣服中,虽然走路姿势可能有些别扭,但至少能将承影剑带入轩氏集团总部。
因为那扇门刚刚在我藏匿那个西装男和夜行衣的时候关上了。
所以我只好重新将门打开。
于是我走到了门的前面,像前面那个西装男一样,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横放在了那个标识的跟前。
随着那冰冷的机械声响起,大门再一次向两边平滑滑开。
在大门彻底打开后,我大步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应该是这栋大楼的大堂。
踏入大堂的瞬间,外界所有喧嚣被彻底切断。
地面是整块打磨的深灰大理石,光可鉴人,却不刺眼;墙面是哑光的胡桃木与暗金金属板,没有多余装饰,每一条线条都笔直、严谨、不容侵犯。
正中央没有喷泉,没有假山,只立着一面高七八米的黑金石墙,上面只用极淡的金色刻着集团名字,字体沉稳如铁,一看便知,是百年权势沉淀下来的气度。
没有服务员来回走动,只有穿着统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安保人员,安静地立在阴影里,目光平静却锐利,仿佛一眼就能看穿来人的身份与目的。
那些安保人员见我进来也没有阻拦,只是看了我一会,然后便转移目光,不再看我。
我走到了我走到了一个最高最壮硕的安保人员面前,然后礼貌的问道:
“你好,我是新入职的员工,请问一下老板现在在哪里?”
那安保人员看着我说道:
“原来是新来的呀,我还以为是我记得不太清楚,不认识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见他已经放松了警惕,于是编了一个假名,我说道:
“我叫木林,你可以叫我小林,以后多多指教。”
那个安保人员笑了笑,然后再找一个教授的安保人员说:“小张啊,你带这位小兄弟去找老板吧。”
那小张点了点头,然后被我说:“跟我走吧。”
我跟着那个小张坐上了电梯,在到达了第六十六层之后。
小张带着连续我转了几个拐角,最后来到了一扇看着泛着丝丝金色光泽的门前。
小张说道:“到了,老板就在里面,你自己和他谈吧,我还要站岗,就先走了。”
我嗯了一声,随后小张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我仔细看了看这金色水波光泽的门,这居然是珍贵的金丝楠木所制。
金丝楠木,也叫桢楠,产地多为四川、云南、贵州、湖北等地深山。
被称为软木之王,密度高、质地温润。但是它的生长速度特别慢,光照下,木纹里浮现缕缕金丝,流光溢彩水波纹、雨滴纹、虎皮纹。
越是老料越漂亮,千年不腐、不蛀、不开裂、不变形自带淡雅幽香,清宁安神,闻久不腻,大腿粗的金丝楠木一小节甚至比黄金还贵。
而这扇门,上面却并没有一点点拼接的痕迹,好像是一整块金丝楠木原木制成。豪华程度可以说得上是顶级。
我轻轻转动门把手,随后将这道金丝楠木制成的门缓缓推开。
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里面的场景一目了然。
我上前走了两步,进了这个房间。随后又轻轻将门关上。
在里面空间极大,却不显空旷。主色调是墨黑、深檀、暗金,冷而贵,像把权势都凝在这一间屋里。
地面铺着近乎哑光的深灰大理石,光可鉴人却不刺眼,每一步都落得极静。
正中央是一张整块黑檀木长桌,桌面打磨得温润如墨玉,没有一丝杂乱文件,只放着一支极简的金属钢笔和一个装着四个茶杯和一个茶壶的陶瓷小盘子。
这几个茶杯杯身不高,线条收得极雅,口沿微微外撇,弧度柔和。
通体只施一层淡青釉,釉色明净如水,不艳不躁,是那种越看越沉静的天青色。
杯身上用细笔手绘着疏朗的青竹与云纹,笔意简练,却风骨清隽,青花发色沉稳,深浅错落,像墨晕在水里慢慢散开。有些像青花瓷,但估计比青花瓷价格还要高。
我原先只知道轩天霸有权,是黑熊帮的老大。但今日一见,我才知道,轩天霸财富也是富可敌国。
而在办公桌后方,是一张高背真皮座椅,纯黑、无纹、沉稳如王座,在座椅的上面还坐着一个熟悉的人------轩天霸。
与那次见他不同的是,这次我是伪装来见他的,而上次却是我直接去见他的。
他今天穿着炭灰色的西装垂感极好,挺括不皱,虽然看起来十分朴素,但实际上价格不菲。
而他的裤子穿的是同面料西裤,线条笔直,长度刚好盖住鞋面一小截。
他的鞋子穿的是黑色牛津鞋,手工抛光,一尘不染,款式极简。
跟上次比起来,他这次穿的显得更加气派,感觉更加昂贵。
此时的他正在悠闲地喝茶,看见我来了,便又拿出了一个茶杯,又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