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感到脸部一阵冰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后,我发现我眼前所处的环境十分黑暗,什么东西都看不清。
于是我左右环顾了一下,发现我身处一个阴暗的类似地牢的地方,只有头顶上的开口处有一束光洒下。
而在我的面前,隐隐约约看得到一个人形的轮廓,手上还有一条黑色的长条东西。
因为太黑,所以我始终看得不是很清楚。
我见那人隐隐约约的,又拿着一个长条状的东西,于是喃喃了一句:“这人是阴差吗,我这是死后来到了地府吗。”
但我能感觉到我的脸上全是水渍,我感觉我还没死,出于本能反应,我准备用手擦掉脸上的水。
可不动不知道,一动吓一跳。我轻轻一抬手。
一阵钻心的痛传来,我痛得差点眼泪掉出来。
这阵剧痛让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我顿时清醒了几分。
我向传来剧痛的方向看去,只见两根黑色粗大的锁链贯穿我的肩膀牢牢锁住了我琵琶骨。
但凡我一动,我就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阴沉的声音喊道“喂,小子,你终于醒了。”
我抬头看去,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身穿黑袍,满脸皱纹面皮蜡黄,两颊无肉,下巴尖削的中年男人。
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根长鞭,应该是用来惩罚犯人的。
他那一双三角眼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一丝阴恻恻的审视。
他的左眉下还有一道浅疤,从眉骨斜划到颧骨,这不仅不影响他的形象,反倒让他更显凶戾。
我见到此人后,激动地对他问道:“这是哪里?你们为什么要锁着我!”
这人见我敢这般和他说话,顿时怒了。
一边挥起长鞭一边说道:“本来我今天心情挺好的,打算少让你受点苦,可你偏偏要激怒我,那我只好让你受尽苦头了。”
说罢,他便一鞭抽在了我的身上。
此时我的琵琶骨已经被这两根铁链锁死,道体被破,而我又没怎么练过皮肤强度。
所以我在被他这一鞭抽中后,直接叫出声了声。
但那人并没有就此停手,继续抽我。直到抽到了第七七四十九鞭。
那人已经满头大汗,挥舞的长鞭好像也变得软绵绵的了,仿佛没有一点劲。
而此时的我已经皮开肉绽,遍体鳞伤,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那个人一边擦着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一边恶狠狠地对我说道:“算你小子走运,今天我有些累了,你给我等着,明天再来收拾你!”
说完后,他又瞪了我一眼,随后便转身关上牢门离去。
随着牢门的关闭,黑暗的地牢中只剩下我孤拎拎一人。
于是我开始尝试活动一下筋骨,结果我发现我不仅被两根铁链锁着琵琶骨,在我的双手脚上也牢牢扣着那冰冷的铁链。
为了不再受到那深入骨髓的疼痛,我只好作罢。
可即使我不再动,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也让我苦不堪言。
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我咬牙坚持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再怎么样,也不能向他们服一点软。可不管我怎样坚持,那疼痛感像有了意识一样,不断地吞噬着我的毅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意识不断模糊,终于,我还是敌不过这疼痛,两眼一翻,又痛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