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思熟虑后,最终还是决定去,宋雨娩是我从小到大除了爷爷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以前我被那些人欺负的时候,她总是站出来帮我,而现在她因为我被抓,我必须将她救出来。
到了晚上,我带了十几张火符,将长刀用黑布裹好背在了背后,然后我转身出门在马路边上等待。
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我的身旁,随后后座下来了一个穿着西装打领带和皮鞋的人,帮我开了车门,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估计是怕我跑掉。
我也没有拒绝,直接进入了车里,坐在了后排。车立马点火,一路上,我一直看着车窗外,开始记着路线,而我旁边那个西装男时不时会看我一眼。
车行驶了一个小时后,逐渐停在了一座豪宅的院门前,司机打了个电话后有人开了院门。
司机将车开进了豪宅前对我说道:“到了。”我旁边的西装男连忙下车帮我开门。
下车后,司机领着我走向了豪宅的门口,我四处看了看,发现这毫宅居然十步一个监控,那个西装男则紧跟着我。
进了豪宅,我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这里十分宽敞,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十分精致又豪华的吊灯。
那灯直径大约有一米,灯上有十二个分布不同的小灯泡,照起那宽敞的大堂通亮。地上的瓷砖倒映着我的脸,可以看出这里保养的非常好。
司机带着我一路走上了三楼,最后走到中间的一个超大房间前停了下来。司机打开了那房间的门,然后跟在了我的后面。
我警惕地向里面看了看,里面跟刚进来的面积差不多,一张红垫子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两边站满了穿着黑西装黑皮鞋的人。
这些人戴着墨镜,背手而立,手臂上都有霸字的纹身,与前面偷袭我的人手臂上的一模一样。
而红垫的尽头是六阶的台阶,台阶上有一个平台,平台上有一个像龙椅的楠木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男人,眉骨突出,皮肤偏黄,应该就是轩天霸了。
轩天霸翘着二郎腿,低着头,右手扶着椅子上的扶手,左手则玩弄着一个玉板指。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炭灰色暗纹西装,面料垂顺挺括,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合身得像长在身上。
内搭一件黑色高领羊绒衫,衬得脖颈线条冷硬,领口干净得不见一丝褶皱。脚下是手工擦色的黑色乐福鞋,鞋面亮得干净,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他左手腕上戴着一块闪闪发光的黄金表,看上去十分昂贵。大拇指上的那一个玉制的扳指,色泽几乎完美,且没有一杂质,应该价值连城。
我站在了离那台阶不到十五米的地方,那两个带着我过来的人纷纷单膝跪下,向那台上坐着的人行了一个礼,然后恭敬说:“老板,人我们已经带到了。”
轩天霸听完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了我,我也盯着他的眼睛,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那两人站起身来,见我见他们老大不但不跪下,还这样看他们老大,因为立功心切,于是齐声叫道:“见我们老大还不跪下!”
我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面对这些蝼蚁我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于是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动作。
那两个见我还是无动于衷,急了,两人将手放我的肩膀上开始施力,想将我压到地上跪下,可即使他们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推不动我丝毫。
我见他们一直在我旁边折腾,有些烦躁,于是双臂轻轻一振,双人顿时飞出了十米开外,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我望着轩天霸说:“轩天霸,我已经来了,按照约定,你应该把宋雨娩放了。”
轩天霸不屑地说:“哦?约定,现在宋雨娩在我手中,而你也已经来了,约不约定都不作数了,我甚至可以直接撕票。”
我紧握双拳,喊道:“真卑鄙!”
轩天霸点燃了一支雪茄,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然我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傻子,你已经落入了我的圈套中了,我现在杀你和宋雨娩如同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