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打算眯一下就好,结果不小心睡过去了。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
我正好奇为什么还没有到家时,我习惯性地向窗外看去。却发现这根本不是回家的路,反而走的路越来越僻远。
我问司机:“师傅,你是不是走错路了,怎么这路怎么越走越僻?”
司机却说:“哦,刚刚走错路了,又要绕一大圈才能到。”听到这话,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卧槽,这不是明显想要多赚点路费吗?这TM也太明目张胆了吧,算了,上了他贼船,也只能认了。多给点就多给点吧,就当做做慈善了,果然,喝酒误事啊。”
可出租车突然加快,原本直立坐着的我,头直接狠狠撞上了前座。我怪叫了一声,然后捂着头没好气地问:“师傅,你开那么快干嘛?”
司机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越开越快,又开了大约十几分钟。突然一脚刹车踩下,车子突然向左偏了一下,险些翻了过去,但还是稳稳停下了。
我下车后,发现车并没有停在我住的小木屋前,而是停在了一个大仓库前。可我刚想问司机怎么回事,一个捧球棍重重地敲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顿时倒在了地上,逐渐没了知觉,随后晕了过去。
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我是被人用水浇醒的,我习惯性地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早已经被手腕粗的麻绳绑在了椅子上。
我摇头甩开脸上的水一看,屋里有六个脸上戴着黑囗罩的大汉,统一穿着黑衣黑裤,手上还拿着大砍刀。
当然,还有一个没有戴口罩的,那就是昨晚的那个司机,他的手上拿着一条细长的鞭子,应该是折磨犯人用的。
我见到那个司机,顿时激动了起来。耐何身体动不了,无法上去给他痛扁一顿。我又尝试开麦问侯他的浮木,却又发现嘴里塞着一个破布,没办法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没有办法的我只好恶狠狠着盯着司机,以发泄我内心的不满。那个司机见我这样看着他,觉得受到了侮辱。就将手上的鞭子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身上。
我所发出的惨叫已经化为了呜呜的哀鸣。他见我这样子,又上来给了我一脚。我直接连人带椅滚在了地上,样子十分狼狈。
我很想给这个司机打一餐,不但把我绑了过来,还虐待我。最好别让我出去,不然我第一个弄死你。我心中发着脾气,对这个司机极其不满。
司机还觉得不够,又想给我一脚。这时,最中间的大汉开口了。他说:“差不多得了,老大还要他身上的肾,别把他打坏了,不然老大又要惩罚我们了。”说完后,便率先离开了仓库。
司机一听有理,于是收起了脚。只是对我骂了一句:“狗东西,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司机骂完后,也跟着那个大汉离开了。紧接着是其余五个大汉。我见他们离开,便扫了仓库一眼。发现这里除了我,还绑着十余人。
我数了一下,一共十二个。其中有三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其余的全是小孩。但他们和我比起来,还是太惨了。早已经面目全非,甚至看不出是男是女。
我握紧了拳头,我想要救他们逃出生天,而我现在被绑着。甚至自身难保,于是我开始环顾四周,开始想解开或割断绳子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