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年后,苏晚发现自己怀孕了。
验孕棒上两条清晰的红线,让她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等陆沉渊回家,她攥着验孕棒,红着眼眶递到他面前。
陆沉渊平时冷静沉稳,此刻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看了半天,声音都哑了:
“……我们要有宝宝了?”
苏晚点头,眼泪掉下来。
下一秒就被他小心翼翼抱住,动作轻得像是抱着易碎的珍宝。
“慢点,小心点。”
从前那个高冷禁欲的陆总,一夜之间变成了紧张兮兮的准爸爸。
从那天起,苏晚彻底被宠成了国宝。
陆沉渊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陪她。
她孕吐难受,他整夜不睡守在床边,递水擦嘴,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想吃奇怪的东西,不管多晚多远,他都亲自去买。
她想画画,他就把画桌搬到床边,让她坐着画、躺着画,怎么舒服怎么来。
“别累着,你和宝宝最重要。”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产房外,陆沉渊坐立不安,西装皱了,头发乱了,从来镇定自若的男人,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直到一声清脆的啼哭响起,护士抱着小小的婴儿出来,笑着说:“是个健康的小男孩。”
陆沉渊先冲进去看苏晚,握住她汗湿的手,眼眶通红:
“辛苦了,晚晚。”
那一刻他才明白,比起孩子,他更心疼的是她。
后来,小团子取名陆念晚,小名念念。
念念人如其名,是陆沉渊对苏晚,藏不住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