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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口,一道挺拔身影静静等候。
张泽禹倚着墙,白衬衫清隽,看到她出来,眼底瞬间染上温柔。
张泽禹“看完戏了?”
他低声问。
江小骨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点头轻笑。
江小骨“看完了,很精彩。”
张泽禹“委屈吗?”
张泽禹忽然问。
他知道前世她有多爱苏新皓。
江小骨抬头看向他,眼底清澈坦荡,毫无波澜:
江小骨“不委屈,只觉得解脱,我的心,早就不在他那里了。”
江小骨“现在在你这里。”
一句直白的告白,轻轻巧巧,却砸得张泽禹心头一软。
他低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沉宠溺。
张泽禹“乖。”
电梯缓缓下降,将顶层办公室里的偏执与窒息,彻底隔绝在外。
江小骨靠在张泽禹怀里,安稳又安心。
她的前世早已落幕,今生,只有她和她的少年。
而顶层之上,苏新皓望着苏陌桉苍白的脸,偏执的占有欲,愈演愈烈。
夜色渐深,别墅里只开了几盏暖光灯,气氛安静又暧昧。
江小骨洗完澡出来,头发半干,披了件张泽禹的宽松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整个人显得又软又乖。
张泽禹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抬眼看见她,眸色微微一深,指尖下意识停在屏幕上。
她很少在他面前这么放松,这么……毫无防备。
江小骨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轻轻咳了一声,在他旁边坐下,随手拿起一条毯子搭在腿上。
江小骨“还没忙完?”
张泽禹“快了。”
张泽禹收回目光,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
张泽禹“困了就先睡。”
江小骨“嗯”了一声,却没动,只是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
暖光落在她脸上,少了平日的冷艳,多了几分柔和易碎。
她忽然想起白天的事,轻声开口:
江小骨“今天……我在苏新皓那里,做了点算计。”
她没细说,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忐忑。
她习惯了做恶女,习惯了步步为营,可在张泽禹面前,她还是会怕,怕他觉得她心思太重、太坏、太不堪。
张泽禹手上动作一顿,侧头看向她,眼底没有半分鄙夷,只有一片平静的纵容。
张泽禹“我知道。”
他什么都看得出来。
看得出她的假面,看得出她的狠绝,看得出她藏在温顺底下的伤痕与算计。
江小骨指尖微微蜷紧,低声问。
江小骨“你就不怕吗?”
江小骨“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心机重,我会算计人,我是别人嘴里的坏女人……”
她越说声音越低,像在坦白自己所有的不堪。
前世她从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可现在,她很在意他的看法。
张泽禹放下平板,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
客厅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目光深邃,温柔又坚定。
张泽禹“江小骨,我再说一次。”
他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张泽禹“你是坏女人,我也爱你。”
张泽禹“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没有说教,没有嫌弃,没有劝她善良。
全盘接受,无条件纵容,彻头彻尾的偏护。
江小骨眼眶猛地一热,鼻尖发酸。
前世到死,都没有人这样对她。
所有人都骂她恶毒,嫌她肮脏,逼她赎罪。
只有张泽禹,不管她多烂多坏,都愿意把她捧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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