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身体受损,导致念谙沉睡,这番若是功成,亦可将念谙唤醒,战没有耽搁,立马修炼冲击封印。
“他的肉身恢复得怎样?” 陌以玄看着躺在那里的战,若有所思,自己这般救他到底是对是错,此番逆了师父的意,又不知该当如何,只是他要救你,我也只得遂了他的意,陌以玄在心底叹了口气。
止溪最近恢复了许多,却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很少出入陌阴阁,连看战的次数也减少了,战自然高兴,上次止溪过来时,他气色不错,身上的黑气散了许多,灵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战还是不敢擅自闯入他的虚域,与他沟通。
“这真是个怪物,伤成那样还不死,已属奇迹,这筋骨、肉身恢复得如此之快也是闻所未闻。” 站在陌以玄身旁的老人声音有些颤抖,听起来更似兴奋,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看到多么稀奇的物件儿一般。
“哦?这作何讲?” 老人是陌家世代的医者,他们本是秦家一脉,因一些变故被赶出秦家,得陌家老祖收留,世代为陌家效忠,他穷其一生研究医术,也算识得疑难万千,而战此番的情形,他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又怎能不兴奋?
“他若只是体骨碎裂,尚有重生之法,可他头骨碎裂,本该震碎虚域,无法存活,他却碎骨未碎虚域,他的虚域虽无法查探,却能感受它的存在。再者,他虽已灵石、灵药蕴养,却也只是养其皮肉,至于筋骨,得靠自身灵力修复。他现时理应无法感知虚域的存在,那便无法交换灵力为己所用,可他的身体似乎可以自行交换,灵石消耗的速度越来越快,成骨的速度也是极快的。这才几个月,便已长得七七八八。” 老者越说越激动,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战剖成数块好生研究。
陌以玄转身看着老者,老者感受到目光,脸上也有所收敛,他将微微弯腰,拉低了视线。
陌以玄看着战,皱了皱眉,而此时的战也在眉心处盯着陌以玄。
“夺舍之事你准备得如何?” 此时在陌阴阁地下室里,陌以玄对着一道虚影,深深一礼,那虚影实在模糊,看不清什么,只觉黑漆漆的一团堆在那里,实在难看。
“师父为何一定要这孩子?他送回来时已身受重伤,虚域亦无法感知,实在不是……” 陌以玄话音为落,虚影抖动一番,向陌以玄袭来,只听得 “啪……” 的一声,陌以玄一个踉跄,脸上便红肿了起来,嘴角还溢出血来。
“你如今越发不把我这师父放在眼里了?我深居于此,你就当我聋了,瞎了?我不管你和那个男子是何关系,那孩子的身体,我是要定了,你不去办,自会有人去,别以为我定得事事依附于你。” 虚影似乎非常生气,只说到最后,语气竟有些阴险。
“是,师父,我这就去办!” 陌以玄站稳身子,躬身向黑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