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来得正好,帮我把师父带出去。” 战抬头看着那人,眼神有些空洞,他的身上血迹斑斑,原本细嫩的脸,也留下了几条狰狞的血痕。
那人不敢怠慢,赶忙近前抱起止溪,就往回走,只是走了几步发现,战还以刚才的姿势跪坐在原地。他以为战伤到了腿,回头打算将他一起带走。
“你快走……” 战说完重重的倒地,那人见状,战怕是活不成了,便带着止溪逃命去了……
“人类就是如此,见得危险,就弃同伴于不顾,却不能收服,就将其毁灭。” 鼠兽妈妈看着小兽说道,语气有些不屑,又看了看地上的战,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战醒来已是好几天以后,浑身的伤口在炎热的环境中,溃烂化脓,他忍痛做坐了起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原来还活着?
许是他太虚弱,总感觉空气沉闷,鼻子喉咙发痒,他从怀里掏出扶桑服下,既是火鼠所伤,那弱水必会有些效用,他将“琼女”溶解洒在伤口,腐肉像被炙烤般‘嗤嗤’作响,战疼得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果然,伤口开始愈合,腐肉掉落以后,留下道道疤痕。
战缓过神来,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在一个洞府,洞府出奇的大,得有5-6层楼那么高,在离他几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巨型出口,从洞口往外望去,除了洞壁,便看不到其他,身下异常的柔软,洞里也不似之前那般炎热,他低头,发现自己躺在银色上面,看来是火鼠的皮毛,伤口虽然好些,到浑身还是没有力气,他又躺进这柔软中,若是要死,也要舒服的去死。
“吼……” 火鼠的叫声把他从迷茫中测底惊醒,只是他懒得睁开眼睛,不安稳的情绪让他睫毛不停的抖动,他不由得嗤笑一声,自己以前也爱这样逃避,总害怕被人发现,现在才理解,其实是没人在意。
他依旧没睁眼,只是放开精神力,与小兽沟通,小兽也没抗拒,“他安全送出去了,你这下能安心了吗?” 小兽的虚影在他的精神领域出现,言着人语,认真的问他。
兽类到3阶心智就开始成长,4阶的小兽也就相当于7-8岁的孩子,它们能独立思考,有部分的认识,却无法做出准确的反应,它们虽不能人语,却可通过精神力沟通。
“嗯,他是我在这里最重要的人,禹 谢谢你!” 战扬起嘴角,脸上尽是满足的笑……
“可你要死了,你就甘心?母亲说过人类都是狡猾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坏主意?” 小兽说得很诚恳,战笑了笑,小兽心思单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况且小兽从出生便不曾离开这鸠山石林,方圆百里恐怕也难有与之交流的人,不谙世事也属正常。
“我都这般了,能有何坏主意?” 战看着眼前的小兽,不禁有些羡慕,它有母亲的保护下成长,才能让他这般不带一丝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