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满心着急,在洞里走来走去,不时停在洞口张望,那方不时闪现火光,碎石、尘土满天,一抹紫色在混沌中极速穿梭,怒吼、嘶鸣不绝于耳,即使在远处也能看出那一战有多惨烈。
“小友不必太过担心,师尊定能全身而退。” 杨楚璃这边放不开手,身上的疼痛让他有些烦躁,战一直不安分的走来走去,晃得他头疼,只得委婉提醒。
“抱歉,我有些着急了,不知他伤势如何?可有何事我能帮上忙的?” 战听出了秦灏天的意思,有些抱歉的僵在原地。
“还在昏迷,他的腿筋肉、骨头被碾碎,全靠皮肉包裹,我所带药物不够,只能暂时护住,不让它腐烂,真要治好恐怕得费些功夫。你且歇歇,一路赶过来,怕也是有些累了。” 秦灏天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话语也有些敷衍,仆人在一旁交接东西,不时为他擦擦脸,他并没有流汗,只因那布浸泡过镇痛消炎的药物,擦擦会轻松很多。
杨楚璃那个仆从就有些惨了,从之前就开始嘶吼,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身子像被抽干一般,裹着骨头的只剩皮肉,透明到可以看到血液流动一般,眼里黑气不时闪现,秦灏天怕他入魔,封住他的奇行六脉,用灵力将他束缚于洞壁。那黄色光幕掩不住他抽搐的身子,却也无人敢靠近。
忙完杨楚璃,秦灏天舒了口气,他头微微靠在洞壁歇息,余光扫过战时,让他有些震惊,按理说战跟他们一样在此地过活这些天,战的皮肤却如玉般光洁,丝毫没有被此地蹂躏过的样子,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太累了也是,没想太多,闭目养神去了。
过了一阵,杨楚璃恢复了一丝意识,他看看几乎残了的腿,又看了看被困在光幕里的仆从,无奈的闭上眼,表情尽是痛苦,在眼阖上的瞬间,战看到了他眼里的晶莹。
突如其来不安让战备感狂躁,他又来到洞口,那方硝烟未散,也不知师父如何……
“你们在此侯着,我去寻我师父!”战说完,便转身跳出洞口。
“喂,小友……” 秦灏天还来不及说什么,战已经消失在眼前,他扶额,越乱越来事儿,他一个孩子,还真是……
“你去寻他,一定要将他带回来。” 秦灏天看着一旁的人,满脸烦躁,挠了挠头,对着他说道。
“是!” 那人应声,向洞口走去。
战从洞口出来,按照之前来的路线往里走进去,不忘服食扶桑。他将九龙吟取出,握在手上,说来还未认主,此时只为求心安。战精神力外放,探查四周,许是方才动静太大,周遭虫蚁都不见一只,如同死寂一般……
那人只在洞口看到战的身影一闪,便急忙追了出去……
战记忆力很好,撤退时就已暗暗记下大致的路,他加快步伐,往止溪的方向走去,这时他就恨自己不足十岁的身子,和刚踏入筑基境的修为。追出来的人慢了一步,始终没赶上战,加之对地形不熟悉,一直在石林里绕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