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浅今天去体检了。
江浅一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时不时哭着抱着我说不管怎么样都会陪着我的。
时不时傻笑“我这一生有哥就足够了。”
我催促他穿好衣服出门,他这才慢吞吞从被子里爬起来,但我都洗漱好了他还在床上扭来扭去说不想去。
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和他说再不起床今天就自己守家吧,他这才不情不愿裹着被子出来。
虽然今天是降温了,但也没到这种地步吧。
等出门时已经离计划中的晚了四十多分钟了,路上他一边谄媚的给我拿东西给我捏手的,就怕我训他又赖床。
我没怎么在意,反正才那么一会而已。
进了医院,体检,一切顺利。
我和他坐在外面等着报告,顺便想着今晚吃什么。
但我总感觉怪怪的。
我还没有去看哪里怪,就听见江浅的声音了。
“怎么又是你?”
我抬起头,看见阿易也在。
刚想说好巧,阿易没有搭理江浅就率先开口。
“江若易呢?”
我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还在联系对吗?”
这个时候我差不多完全懵了,在我的脑海中,阿易只是一个房东的儿子,除了认识我和江浅行为有些怪之外,似乎没什么还认识的地方。
江若易?他说的是小学到现在的那个江若易么?
阿易见我不说话,有些不爽般的皱了皱眉。
“我是许岩易,果然认不出来了?”
许岩易?哪个许岩易。
是租房前路过海报上吉他手的许岩易?
江浅用胳膊推了推我,小声和我说。
“哥,你还记得小学时的那个许岩易么?就是那个老师数人数报名字喊到然后和江若易同时站起来那个,你还给了他一颗薄荷糖呢。”
记忆入潮水般袭来,那个陌生又让人怜悯的模样和现在染着绿毛一脸臭脸的人形成对比。
他见我又不说话,啧了一声。
“免你五个月房租,江若易你还在不在联系?”
我没有直接回答,问他找江若易干什么。
他皱眉,倒也回答了。
“私事,你管不着。”
我没有说话。
“一年房租怎么样?”
……
“房租我自己会正常交,如果你真的找他有事,那么我告诉你。”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也低着头看着我。
“喂,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哥。”
“轮不到你说话,闭嘴。”
“喂!你什么意思?!”
“江浅。你去拿一下报告吧。”
江浅这才不情不愿离开,还回头瞪了许岩易好几眼。
我将江若易的手机号码报给他。
他打断,说直接把微信名片推给他就行了。
我说我没有许岩易他的微信。
许岩易说
“你现在加的那个房东就是我的。”
……我不再说话,和江若易说了一下,便和江浅走了。
至于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后来我便不知道了。
只知道江若易在四五天后叫我出来吃宵夜。
我看了看身边熟睡的江浅,好不容易从他怀中出来,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便出门了。
江若易本身是一个很爱干净的男孩子,黑色的小卷毛,戴着眼镜,但性格和他的外貌并不符合。
我去的时候他坐在路边摊,桌上摆着几瓶啤酒,招呼我坐下。
我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拿着面前的啤酒杯喝了一口后问他怎么了,突然叫我来喝酒?
江若易抬起头时我才注意他哭红的眼睛。
我愣了愣,最后拿出纸让他擦眼泪。
他便和我哭诉,说这那什么许岩易。
“你还记得那什么许岩易么?就你把我微信推过去的那个。”
我点了点头,问怎么了。
“他tam加上来就给我一顿表白,还说知道我家在哪,一个月给我十万,要我和他在一起,但我是男的啊,他就天天堵我,我去买东西,他抢着给我付钱,我去玩,他就跟着我,天天给我口袋里塞钱,给我发微信也除了转账啥也没有,特么的我问他想怎样,他说别人告诉我喜欢就要追。”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问他,那他是怎么想的。
江若易摇了摇头,说没有收过他的钱,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他一边和我吐槽,一边一杯一杯的喝酒。
酒过三巡,他已经有点醉了,但我还好。
我说我叫江浅来开车接他回家。
他说嗯。
我刚准备打电话,就感觉手机不见了。
低头一看,我的手机被摔了。
抬头一看,许岩易黑着脸看着我。
“手机我赔你十部,人还给我。”
……他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