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房子是陈深江浅所待过的地方。
那个只有木板的床是江浅经常坐的。
那个陈旧的书桌是陈深写这本笔记的地方。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时不时有几道风从窗户吹来。
郴州的天气太冷了。
————
郴州的天气太冷了。
江浅经常这么和我说,念叨我要多穿衣服。
我一边围着他给我织的围巾,一边问他。
“那你怎么就穿一件外套?”
“哥,你不懂。”江浅得意道。“这叫时尚,而且这个防风的。”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裹得像被子的衣服,又看了看他那薄的让人看着就害怕的穿搭。
出门时,我换了一件衣服。
江浅一边动来动去,一边走在我后面嘟囔。
“哥,你这衣服太厚了吧,好热。”
我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走着,今天是我和江浅在一起的第一个月。
再过没多久,我就要和他上同一所大学了。
我前几天问他,住校还是到外面找房子住?
“和哥同居吗?”
他又这样,总是把话题引到一个我没有想到的地方。
“江浅。”
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首先看了我一眼,然后再嘀咕。
“到外面找房子住吧。”他又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但是我好想和哥同居哦。”
我并不对他干脆放弃抱有什么希望,我和他已经确认关系了,恋人关系,同居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再加上刚好一个学校。
“过几天去看看房子吧。”
“……!”
“嗯,同居吧。”
“!爱死你了陈深!”
“江浅。”
“爱死你了深哥…!”
想到那天的场景,我不由得笑了出来,江浅还在我身后问我穿那么多衣服热不热,见我不明不白傻笑,以为我生病了。
“我就说要热出毛病吧!”
找了一个下午,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
要么就是太小,要么就是没有一些必备的家具。
重新买还要花不少时间还要多花点钱精力,不如直接找个配齐的。
再准备回家时,我突然注意到了隔壁有一栋光线正好,看着很不错的。
我进去询问了一下,打了房东的电话。
“喂,谁啊,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要租房。”
“哦哦,这样啊,但是我现在不太方便,我让我儿子过去吧。”
我没有太在意,便和江浅在路边等着了。
没几分钟,面前出现了一个影子。
我先抬起头,看到了房东的儿子。
他俯视着看着我们,这个眼神虽然让人有些不爽,但我还是归咎到了无意。
他说他叫阿易。
阿易带着我和江浅去了一个楼层,七楼,有电梯,有阳台,家具什么倒也齐全。
我和阿易说着一些基础的问题,江浅则在那里嘀咕床有些小。
“这里是两个房间,一个人睡不可能会小的。”
江浅抬起头,似乎是第一次正眼瞧阿易。
“不是一个人一个房间啦。”江浅从沙发上坐起来,声音故意放大。
“我和他,要睡一个房间一张床的。”
我连忙将他推在沙发上,警告他好好坐着。
一边和阿易说着别太在意。
“你们是恋人?”
“我还以为挺明显呢!”江浅突然说出口,我没有及时捂住他的嘴。
阿易上下看了我一眼,最后没说什么。
我也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和江浅在一起后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可能是他太招摇了。
“什么时候入住?”
阿易点了根烟问我。
我并不喜欢烟味,但我还是没有说。
江浅说再过十几天,阿易也没再问什么,只是说先帮我们占着。
我向他道了声谢,便和江浅离开了。
一路上江浅都在说那个臭脸小子(阿易),我一边听着。
路过街头时,我看见了一张海报。
是一个吉他手的新歌发布,江浅拉着我走。
但我还是透过玻璃反光看到了那个人的名字。
“许岩易。”
江浅转过头,问我许岩易是谁啊?我摇了摇头,说一个吉他手随便看到的。
————(作家视角)
“许岩易。”我愣了愣,问我自己,许岩易是谁啊,我不知道,笔记本中提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