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然见这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再待下去怕是要露馅,一把把苏怜月扛在肩上,朝宴厅后面的包间走去,这里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包间就是为那些喜好拈花惹草的达官显贵准备的。
苏怜月哪能受的了这委屈,既有对他投敌的愤恨,又有辜负自己信任的失望,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苏怜月愤愤的捶着他的背 痛骂到“陆峥然!你个狗东西 放我下来!”
一直在底下观战的日军首领佐藤史朗 淡淡地笑了笑,随后朝一旁站着的小兵使了个眼色。
走进包间,陆峥然把门反锁上,将人放了下来。得到解脱的苏怜月一把将人推开,脊背重重的抵到门板上,“咚”得一声,陆峥然吃痛的微微蹙眉。
苏怜月不依不饶 “怎么,陆先生过了几天舒坦日子,学会抢人了?呸 恶心的伪君子” 他气得眉眼都冷了,话也带着刺,可陆峥然望着他,只觉得连怒意都干净得动人。
可他要做的不是解释,不是回避,而是承认。让这个谎更圆满…
“对啊,我就是个背信弃义的伪君子,我就是个墙头草。” 陆峥然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反手将人抵在门板上,刚才的架势瞬间对调,他一只手捏住苏怜月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但是你能做什么吗,你不能,你只能看着自己的国家一点一点的被侵占,自己的人民一遍又一遍的被凌辱” 陆峥然继续说着。
这句话仿佛撞到枪口了,“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我真是看错你了”苏怜月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走了,只剩陆峥然无力的瘫在冰冷的地上,脸上的红痕和刚才的那声脆响久久不能散去。
苏怜月推开门,没多远撞上一个穿着黄呢军装的小兵,低着头,却时不时瞥他一眼,他不想跟他们过多解除,冷冷的白了一眼那个人,就走了。
苏怜月刚从宴厅的后门出来,就碰上了刚从宴厅出来的胡昌林,苏怜月见过这人,这不是胡大帅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为了解除心里的疑惑,苏怜月决定亲自去探探,“胡大帅,好久不见了”他倾身上前,恭恭敬敬的打了声招呼。胡昌林自然也认得他,毕竟他这张脸想让人忘记都难。
“呦!月老板,别来无恙啊” “赏脸 去我府上喝杯茶?” 说着一只手已经到了他的身后,看着那张那张油光满面的脸,苏怜月的胃里翻江倒海,为了计划他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
汽车一溜烟驶向城外,很快就到了一家公馆,整座公馆鎏金映壁,富丽堂皇,墙面缠枝暗纹,一眼望去尽显贵气,与城内的破败景象大相径庭。
他又不是掌管财库的文官,有钱可贪。一介武将怎么会有如此的财力。苏怜月心里暗自盘算着。
这是一只大手又覆了上来,揽着他进了门。苏怜月一边拍开他的手,一边转移话题。“大帅,这公馆真漂亮,得花不少钱吧”
这一问,恰好戳中了他心底那点藏不住的矜傲 “那当然,这些东西前前后后花了我几百万大洋!”
“奥~大帅真威武,不过 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苏怜月继续下套,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拿起桌盘里的一颗樱桃,放进胡昌林嘴里,那人被他迷的一愣一愣的。
“咱们国家没钱,不代表日本人没钱啊” (作者os:对不起对不起,我很爱国的 情节需要,求放过)说着胡昌林露出奸邪的嘴脸,“怜月公子生得一副好皮囊…不如…以后就跟了我吧,我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苏怜月被他这冷不丁的称呼,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由得想起陆峥然来 :同样叫这个名字,怎么感觉不太一样。?
随即理智战胜感性,“真是的 我想他干嘛”
我现在要先找到胡昌林叛国的罪证,苏怜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