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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实验囚笼与生命的节点

光之纽带:守护之光

夕阳的余晖被厚重的乌云吞噬,残阳如血,洒在市区西南方向的废墟之上,将每一片碎石、每一缕硝烟都染成了令人心悸的暗红色。真空嗣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瓦砾堆中,单薄的病号服早已被尘土与金色的光之粒子浸染,浑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腹部那道被伽鲁贝洛斯贯穿的伤口,依旧在缓慢流失着微弱的生命气息,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连胸口的起伏都变得微不可察。

他的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仿佛再次坠入了那个被黑影笼罩的空间,万蚁噬身般的疼痛在四肢百骸中隐隐作祟,耳边既有暗影冰冷的低语,也有伽鲁贝洛斯狰狞的咆哮,还有吉良泽优撕心裂肺的呼喊,杂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他在混沌中艰难挣扎,却始终无法睁开双眼,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被黑暗彻底熄灭。

铬金切斯特战机紧急降落在废墟边缘,舱门刚一打开,吉良泽优便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踉跄着穿梭在倒塌的建筑残骸之间,双手疯狂地扒开碎石瓦砾,指尖被锋利的石块划破,鲜血直流,他却浑然不觉,嘴里一遍遍地呼喊着:“嗣!嗣!你在哪里?听到哥的声音了吗?”

和仓英辅、孤门一辉、西条凪以及其他夜袭队队员也紧随其后,分散开来,在废墟中焦急地搜寻着真空嗣的身影。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担忧,手电筒的光束在废墟中来回晃动,照亮了一片狼藉的景象,却始终没有出现那个单薄的少年身影。

“嗣君!真空嗣君!”孤门一辉一边呼喊,一边用力搬开一块沉重的水泥板,指尖磨得通红,“指挥官,我们再扩大搜寻范围,他一定就在这附近,他不会有事的!”

西条凪的神色依旧冷峻,却难掩眼底的焦急,她握紧手中的武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再次出现异生兽的踪迹,同时沉声说道:“大家加快速度,嗣君的生命体征本来就很微弱,现在又受了重伤,根本撑不了太久!”

吉良泽优的脚步越来越踉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眼前阵阵发黑,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真空嗣倒下的画面,金色的光之粒子消散的瞬间,如同利刃般刺穿了他的心脏。他疯了一样地奔跑、呼喊,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泪水混合着尘土与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碎石上。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喃喃自语,充满了自责与绝望,“我不该离开他,不该让他一个人去战斗,嗣,你一定要撑住,哥一定能找到你,一定能!”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疯狂搜寻的同时,一支身着白大褂的科研队伍,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废墟的另一侧。松永政行走在最前面,脸色冷峻,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偏执,身后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科研人员,手中推着移动担架和各种精密的仪器,脚步轻快而迅速,显然是早有准备。早在警报响起、真空嗣前往市区战斗时,松永便暗中调动了人手,一直潜伏在战场外围,等待着最佳时机——他要的,就是真空嗣力竭重伤、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刻。

松永政行的目光在废墟中快速扫视,很快便锁定了躺在瓦砾堆中的真空嗣。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那是一种猎物到手的狂热,立刻挥手示意身后的人跟上,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快!动作轻点,别被夜袭队的人发现!把他抬上担架,固定好,立刻带回地下实验基地,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几名科研人员立刻上前,动作熟练而机械,小心翼翼地拨开真空嗣身边的碎石,生怕不小心触碰他的伤口导致其提前苏醒,却丝毫没有流露半分怜悯。他们将虚弱得如同断线木偶般的真空嗣抬上担架,用加固过的金属束缚带紧紧捆住他的四肢和躯干,哪怕少年毫无反抗之力,也依旧做得一丝不苟,随后迅速盖上厚重的白布,将担架裹得严严实实,推着担架,沿着废墟的隐蔽处,借着夜色的掩护,快速撤离,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地上几缕被惊扰的尘埃,和一丝转瞬即逝的、属于真空嗣的微弱气息。

仅仅几分钟后,吉良泽优便循着那丝微弱的气息,终于搜寻到了这片区域。可映入他眼帘的,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瓦砾,还有地上残留的几滴金色光之粒子——那是奈克赛斯之光消散后留下的痕迹,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少年的身影,连一丝鲜活的气息,都在快速消散。

“嗣?”吉良泽优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踉跄着蹲下身,颤抖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地上的光之粒子,指尖传来微弱的暖意,却让他浑身发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气息还在,他刚离开不久……嗣!嗣!你在哪里?哥来了!你回应哥一声啊!”

他猛地站起身,疯狂地朝着四周呼喊,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扒开身边的碎石,“谁?是谁把他带走了?!给我出来!把我的弟弟还给我!我求求你了!”曾经沉稳冷静的夜袭队指挥官,此刻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无助,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连脚步都站不稳,只能扶着身边的断墙,才能勉强支撑着不倒下。

和仓英辅等人听到他的呼喊,立刻赶了过来,当看到地上的痕迹,又看到吉良泽优崩溃的模样,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孤门一辉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地面,指尖拂过地上淡淡的担架印记和科研人员留下的鞋印,语气沉重而坚定:“队长,地上有担架的痕迹,还有科研人员专属的防滑鞋印,看起来,嗣君是被人有预谋地故意带走的,对方准备得很充分。”

“科研人员?”吉良泽优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愤怒与杀意,那股杀意如同冰冷的寒刃,让人不寒而栗,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松永政行那张冷峻而偏执的脸,“是他!一定是松永政行!他不甘心,他之前就想把嗣当成实验品,现在趁嗣虚弱,趁我不注意,把他带走了!”

他的情绪彻底失控,浑身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滴在冰冷的碎石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色。“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他嘶吼着,声音嘶哑破碎,“他要是敢伤害嗣一根手指头,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和仓英辅连忙上前,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语气凝重而急切:“指挥官!冷静一点!现在我们还不确定是不是松永研究员,就算真的是他,我们也不能冲动!我们不知道他把嗣君带到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对嗣君做什么,冲动行事,只会适得其反,不仅救不出嗣君,还可能会让松永狗急跳墙,伤害嗣君!”

“冷静?”吉良泽优猛地推开他,眼神疯狂,浑身散发着失控的戾气,“我怎么冷静?我的弟弟生死未卜,被人带走,可能正在遭受折磨,可能下一秒就会失去生命,我怎么可能冷静下来!”他一边嘶吼,一边朝着战机的方向冲去,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我要去研究部,我要去找松永政行,我要把嗣救回来!就算拼了我的命,我也要把他救回来!”

就在这时,一道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的意念,突然传入了吉良泽优的脑海中,没有声音,却清晰无比,仿佛直接在他的意识深处诉说,瞬间压下了他心中的几分狂躁:“吉良泽优,冷静。真空嗣被松永政行带走,前往了地下实验基地,他正在对真空嗣进行异生兽光波实验,实验强度正在不断提升,再晚一步,真空嗣的生命就会彻底消失,连奈克赛斯之光都无法挽救。”

吉良泽优猛地停下脚步,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四处张望,目光扫过废墟的每一个角落,却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急切:“谁?是谁在说话?出来!你怎么知道嗣在那里?你是谁?”

“我们是来访者,”那道意念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悲悯,还有一丝不容耽搁的急切,“我们在守护着奈克赛斯的适能者,也在守护我们最后的希望。松永政行的实验,正在破坏真空嗣体内的光之力与黑暗能量的平衡,再拖延下去,只会让他彻底被黑暗吞噬,或是被光波撕裂身体。拿起消灭异生兽的专用枪,前往地下实验基地,快去营救真空嗣吧,时间不多了。”

来访者!吉良泽优心中一震,他瞬间想起了那些水母状的神秘生命体,它们拥有强大的意念力量,一直默默守护着地球,守护着奈克赛斯的适能者,从未现身,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予指引。他不再犹豫,也不再怀疑,立刻转身冲向战机,一把抓起放在舱内的消灭异生兽专用枪,枪口冰冷,握在手中,却仿佛握住了唯一的希望。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冰冷,周身散发着极致的杀意,一字一句地低吼:“松永,你给我等着,敢伤害嗣,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指挥官,我们跟你一起去!”和仓英辅、孤门一辉、西条凪等人立刻跟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定,他们知道,此刻的吉良泽优已经失去了理智,一个人前往实验基地,太过危险,“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也能多一份保障,我们一起去救嗣君!”

“不用!”吉良泽优摆了摆手,语气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们留在这里,继续搜寻周边,防止有其他异生兽出现,同时密切关注实验基地的动静,一旦有异常,立刻支援。我一个人去就够了,松永政行的目标是嗣,我一个人去,不会分散注意力,也能更快地救回嗣。而且,我要亲手解决他,亲手为嗣讨回公道!”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纵身登上一架小型飞行器,启动引擎,飞行器的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如同他此刻急切而愤怒的心情,朝着地下实验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飞行器的灯光划破夜色,留下一道急促的光影,承载着他所有的担忧与杀意,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耽搁——他怕,怕自己晚一步,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倔强而勇敢的少年。

与此同时,地下实验基地内,一片冰冷而诡异的氛围,没有丝毫生气,只有仪器运转的低沉嗡鸣声,在空旷的实验舱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惨白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实验舱,舱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冰冷的金属实验床,床身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能量印记——这正是曾经用于实验姬矢准与千树怜、发射异生兽光波的那张床,无数次的实验,让这张床染上了淡淡的悲凉与诡异,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曾经的残酷。真空嗣被牢牢地固定在实验床上,四肢被冰冷的金属束缚带紧紧捆住,束缚带深深嵌入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让他动弹不得,连微微挣扎都做不到。

他的身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金属片,每一片都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从额头到脚踝,没有一处遗漏,金属片的一端连接着复杂的线路,如同无数条毒蛇,缠绕着他的身体,通向舱顶的大型仪器。那些金属片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传来刺骨的冰冷,与他体内残存的光之力产生激烈的碰撞,微弱的金色光芒在金属片与皮肤的接触处闪烁,让他在昏迷中也忍不住微微颤抖,眉头紧紧蹙起,嘴角溢出一丝微弱的呻吟,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连呼吸都变得更加微弱。

松永政行站在实验床前,穿着无菌防护服,脸上带着一丝狂热的笑容,眼神死死地盯着真空嗣,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仿佛在注视着一个即将被他破解的秘密。他身后的几名科研人员,正熟练地操作着仪器,手指在控制台上游走,调试着异生兽光波的强度,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如同冰冷的机器,对实验床上少年的痛苦,视而不见,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用于实验的标本。

“真空嗣,别怪我,”松永政行缓缓开口,语气冰冷而偏执,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要怪,就怪你拥有奈克赛斯之光,怪你体内藏着对抗黑暗的秘密。自从异生兽出现以来,多少无辜的人死去,多少家庭破碎,夜袭队的队员们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抵挡,而你,你体内的光之力,就是拯救全人类的希望!只要我能通过异生兽光波,提取你体内的光之力与黑暗能量的核心数据,就能找到对抗异生兽与黑暗势力的方法,就能彻底终结这场灾难,就能拯救全人类。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你牺牲一点,又算得了什么?你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他抬手,目光落在控制台的红色按钮上,指尖微微停顿,眼中的狂热愈发浓郁,语气带着一丝期待与急切:“开始吧,启动异生兽光波,强度调到百分之三十,先看看他的身体反应,慢慢提升强度,我要完整地提取他体内的所有能量数据,一丝都不能遗漏。”

随着松永政行的指令,舱顶的大型仪器缓缓启动,发出低沉而刺耳的嗡鸣声,仪器的核心部位开始闪烁起诡异的淡紫色光芒,一道淡紫色的诡异光波,缓缓从仪器中射出,精准地照射在真空嗣的身上,没有丝毫偏差。光波穿过那些金属片,瞬间渗透进他的体内,与他体内的光之力、黑暗能量以及受损的细胞,发生了剧烈的反应,淡紫色的光波与金色的光之粒子在他的体内交织、碰撞,发出微弱的光芒,透过他单薄的病号服,清晰可见。

原本陷入深度昏迷的真空嗣,瞬间被这股剧烈的疼痛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瞳孔因为极致的疼痛而微微放大,身体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带的禁锢,可束缚带太过坚固,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反而让束缚带勒得更紧,带来一阵额外的疼痛。那股疼痛,远比被伽鲁贝洛斯贯穿身体时更加剧烈,也更加折磨人,如同无数只饥饿的蚂蚁,顺着他的皮肤钻进体内,啃噬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每一个细胞,又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他的体内肆意搅动,痛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单薄的病号服,头发也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额头上。

“呃啊——!痛……好痛……”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成调,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冷汗,滴在冰冷的实验床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住手……快住手……松永研究员……求你……放过我……我好痛苦……”

他的身体不断颤抖,身上的金属片因为他的挣扎而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淡紫色的异生兽光波越来越强,他体内的光之粒子被强行拉扯出来,与黑暗能量交织在一起,在他的体内肆意冲撞,每一次冲撞,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痛苦。

意志也早已到达了极限。

下一刻,随着机器上跳动的绿色曲线,化为直线的瞬间,嗣的心跳停了。这一代适能者的生命也同样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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