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的第一束光

盛夏的午后，空气闷热得像被封住的玻璃房，连窗外的蝉鸣都带着黏糊糊的温度。星光练习室的空调呼呼吹着冷风，却吹不散少年们身上因跳舞而冒出的薄汗。

这是左奇函和杨博文作为同期练习生，一起训练的第三个月。两个人被分到同一个小组，同一个练习室，连休息的沙发都是紧挨着的。

左奇函先到练习室，他把背包放在角落，顺手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又默默把杨博文常用的那瓶温水放在了镜子前的台子上。一切动作自然又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

苏恩灿（轻轻喘着气，眼睛弯成小月牙） 奇函！我来啦！

季颂一（立刻抬头，目光一落在杨博文身上就软下来） 怎么才来，路上很热吗？

苏恩灿（走到镜子前，放下自己的小水杯，晃了晃脑袋） 有一点啦，不过我跑着过来的，没迟到。

杨博文说着，还骄傲地挺了挺胸，脸颊因为跑动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颗刚熟透的水蜜桃。

季颂一（忍不住笑出声，声音轻轻的） 知道你最乖，快过来，我帮你把头发捋一下，都乱了。

～

左奇函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杨博文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碰易碎的星星。杨博文乖乖站着不动，睫毛轻轻颤了颤，心跳悄悄快了半拍。

苏恩灿（小声嘀咕） 你干嘛突然这么温柔...

季颂一（压低声音，只让他一个人听见） 只对你温柔。

杨博文的耳朵“唰”地一下红透了，他赶紧转过身假装整理舞蹈服，掩饰自己快要藏不住的笑意。

练习室的镜子干净明亮，映出两个少年并肩站着的身影。一个安静温柔，一个活泼可爱，光是站在一起，就甜得像夏天的汽水。

苏恩灿（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左奇函） 我们今天练新舞吗？

季颂一嗯，老师发的新片段，有点难，我陪你慢慢练。

苏恩灿好！那你要教我哦，我记动作有点慢。

季颂一我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忘几遍我教几遍。

音乐响起，节奏轻快又明亮。左奇函先跳了一遍，动作干净利落，力度刚刚好，每一个节拍都踩得精准又好看。

苏恩灿杨博文站在旁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满眼都是崇拜。

苏恩灿（小声惊叹） 哇……奇函你跳得好好看。

季颂一（停下动作，朝他伸手） 过来，我拉着你跳。

杨博文立刻把手放进左奇函的掌心。少年的手心温热干燥，力道稳稳的，一握住就不想松开。

季颂一跟着我，一步一步来，别怕错。

两个人贴着镜子一起跳，肩膀偶尔碰到一起，手臂偶尔交叠，每一次小小的触碰，都让空气变得更甜一点。

苏恩灿（脚步乱了一下，差点摔倒） 哎呀！

季颂一（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腰，稳稳扶住） 小心点。

杨博文整个人撞进左奇函怀里，鼻尖蹭到他的锁骨，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苏恩灿（脸爆红，声音软软的） 对、对不起……我又笨笨的。

季颂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有放开，声音放得更柔） 不笨，博文最聪明了，只是还没熟悉。

季颂一而且……摔倒了有我接着你，怕什么。

杨博文埋在他怀里点点头，心脏砰砰狂跳，连耳朵尖都在发烫。他悄悄抓紧了左奇函的衣服，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又安心的怀抱。

练习室的风轻轻吹过，窗帘微微晃动，阳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两个少年身上。

苏恩灿（慢慢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奇函，你真好。

音乐还在继续，蝉鸣还在窗外响着。

这个夏天，从练习室里的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心动开始，甜得没有尽头。

左奇函轻轻松开杨博文，却依旧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不肯放开。

季颂一继续练吧，我牵着你，就不会错了。

苏恩灿（用力点头，笑得很甜） 嗯！